大家好,我是乌鸦校尉的工具人。2016年7月12日,中美两国的海军在南海展开了一场正面对峙。美国的“里根”号和“斯坦尼斯”号两个航母战斗群,含各类战机约150架,各类舰艇约10艘,已经停在了中国家门口。而2016年的中国远没有现在这么强大,为了确保南海万无一失,北海、东海、南海三大舰队精锐尽出,四名海军上将齐聚南海,以实战姿态进行演习。号称航母杀手的东风-21D已经引弓待发,一场大战就在弦上。这也是冷战之后,世界上最强大的两个有核国家之间发生过的最凶险、最大规模的海上对峙。
时间拨回到2016年7月5日,美国华盛顿在中美智库关于南海问题的对话时,前国务委员戴秉国极为强硬地表示,仲裁结果没什么了不起,不过是一张废纸;任何人、任何国家都不得强压中国执行裁决,哪怕美国全部十个航母战斗群都开进南海,也吓不倒中国人。中国之所以态度如此强硬,是因为美军在南海搞大事。时间往前拨十几年,那时美国的焦点还不在中国身上,而是中东。然而,美国在中东的几次战争都是劳民伤财,没有捞到什么好处。2008年的经济危机还给了美国的金融体系一记重拳,全世界都发现,被美元霸权绑架之后,一旦美国出现经济危机,就会滥发货币,拖大家下水。各个国家开始有了自己的想法,美国发现自己对世界的掌控越来越力不从心了,在这个时候中国却越过越好。2008年的地震、经济危机都没有击垮中国,反而是北京举办的奥运会让全世界都看到了中国的面貌;2010年中国还举办了世博会,对全世界的影响力越来越大。美国突然意识到自己忽视中国太久了,再不管中国,久后必为大患,于是美国提出了“重返亚太”战略,逐渐把中国当成了自己最大的对手,针锋相对地给中国找事儿。
2012年中国和日本带头搞的中日韩自贸区进展神速,中国和日本商量好了要签中日货币互换协议。对于日本来说,这个协议可以让日元逐渐摆脱对美元的依赖;对于中国来说,如果可以成功与日元融合,则有可能将美元挤出亚洲,使人民币走向世界——这是在撬美元霸权的墙角。于是怪事发生了:2012年9月10日,极力推动中日货币互换协议的日本金融大臣松下忠洋突然在家中上吊自杀;六天后,与松下忠洋一起推动中日协议的日本新任驻华大使西宫伸一在自己家附近突然倒地昏迷,不治身亡,死亡原因不明。紧接着,中日钓鱼岛争端爆发,两国之间剑拔弩张,中日货币互换协议被迫在2013年作废。2013年9月份,中国提出“一带一路”战略,美国的媒体迅速行动——从“一带一路”战略提出以来,美国媒体就从来没有说过“一带一路”的一句好话。与此同时,美国还在一带一路沿线搞了一个“印太战略”,想要把中国往西的商路从印度截断。事实证明,美国可不是光放嘴炮的人,他往往是说到做到,而且手段又准又狠。
南海问题也不例外。以前中国海军弱小的时候,南海的一些岛礁被周边的小国家非法侵占了;但近些年,中国在南海的建设越来越好,岛礁填起来了,机场建起来了,菜也种起来了。这些动作,美军的卫星一一看在眼里。美国想在南海搞事情,不过美国就是脸皮再厚,也不能说南海他们有主权,他必须要找一个当事人找借口把手伸进南海,菲律宾就是这个借口。原本对于南海问题,菲律宾有好几年没有敢闹腾,然而从2009年开始,菲律宾在南海突然就有了很多小动作。2013年3月26日,菲律宾更是单方面将南海争端提交国际法庭——菲律宾自己出钱,自己找人,自己搞了一个法庭,要仲裁谁才对南海的岛屿有所有权,这是在挑战中国在南海的主权。谁都知道菲律宾是狐假虎威,没有大哥撑腰,他不敢这么嚣张。
裁决结果要在2016年7月12日公布,美国下定决心要把这次事情搞大。首先是舆论战。6月23日,美国官媒《外交周刊》率先发难说,中国对南海的领土占有只会煽动民族情绪,缺乏历史依据。两天之后,中国针锋相对,马上回击——中国国际电视台放了英文纪录片,把能支持中国南海立场的各种历史文献一件一件摆了出来。很快,美国又找了个“中立”的瑞典公司发表报道说中国在南海的行为违背联合国原则。美国有朋友,我们就没有朋友吗?很快,阿西国际法专家出来证明中国完全符合国际法,证据充分,不容置疑。美国《华尔街日报》攻击说,中国在南海造岛筑桥、建机场,就像古代修长城圈地,是历史上最蠢的行为;中国就把造岛的卫星图直接拍到美国媒体脸上,给他们看看海上长城有多壮观。
媒体上你来我往之外,美军的军事调动也在加紧部署。2016年3月份,菲律宾直接给美军开放了五个靠近南海的军事基地,菲律宾心甘情愿给美军当行宫。七月初,美军的两个航母舰队大摇大摆地靠近南海,给菲律宾撑腰。双航母战斗群的到来让南海变得风起云涌,只是想用武力逼中国就范。中国对南海仲裁的态度很明显:任何一个有实力的大国都不会把这种没有效力的国际法庭当回事,我们没有签过的纸,就是厕所里的屎。2016年,“一带一路”才搞了两三年,还处于起步阶段,很多国家都在观望,因为他们心里都有一个疑问:我们凭什么相信美国?逼近南海是要向小弟展示自己的实力,中国能不能顶住压力,也是在向合作伙伴展示自己的实力,全世界多少双眼睛都盯着呢。如果你连自己家的领海都护不住,人家凭什么相信你能保护“一带一路”沿线上的生意?当时我们的国产航母还没有下水,只有辽宁号一艘航母,而且还没有形成战斗力。而美国的海军是全世界最强大的,能打败一半美国海军的只有另一半美国海军。以我们海军当时的实力,哪怕是在我们的主场南海,我们也没有必胜的把握,但也没有绝对劣势,这也令人心知肚明。但是,一旦在南海这一步让了路,非但以后的“一带一路”搞不了,以前几十年省吃俭用攒下的家底、拼尽全力争取到的国际地位也会化为乌有,民族复兴就不要想了——这是中国的核心利益。对于中国来说,这一步绝对不能让,为了南海的主权,哪怕和美国正面冲突也在所不惜,于是就有了开头戴秉国极为强硬的那一段话。
仲裁时间还没到,南海就硝烟弥漫。在美军逼近南海不断试探的时候,中国发了一条简短的消息:7月5日至11日,解放军将在海南岛以南西沙群岛水域进行军事演练。这个时间好巧不巧,正好在仲裁结果出来前一天。字数越少,事情越大。这次军演央视高调宣传,中国海军三大舰队精锐尽出,解放军史无前例地派出四位上将直接坐镇一线指挥。海上,昆明舰、长沙舰、合肥舰、兰州舰、广州舰、宁波舰、沈阳舰、衡阳舰、岳阳舰、郓城舰、三亚舰、宿迁舰、汝州舰、常州舰、惠州舰等各类舰艇一百多艘,几乎囊括了当时三大舰队的所有主力;3艘当时最新型的052D导弹驱逐舰以及052C舰、054A导弹护卫舰、056型护卫舰全部到场;空中轰6、歼轰7、歼11B等数十架战机悉数加列。太平洋水底下,094A战略级核潜艇部署到位,一艘可携带12枚巨浪2型弹道导弹,导弹有效射程在7400公里,最大可超过9000公里,即使只潜伏在太平洋深处,也可以直接威胁到美国本土。号称航母杀手的东风-21D导弹罕见地在电视上露面,数十辆导弹车已经拉进深山里的既定位置。我们是拿出了自己能对付海上力量的全部家底。
随着7月12日的逼近,双方开始不断试探对方的真实意图。这次对峙之前,中美海军有一个默契:你搞一场军演,那我也搞一场训练,内容类似,但两边选的位置却会恰好隔得远远的。双方的原则就是既要针锋相对,但也绝不能擦枪走火。然而这次对峙已经超过了这个界限,两边是带着家伙当面舞刀弄枪,拳脚都快贴到对方鼻子了。虽然大家嘴上都说不动手、不针对任何人,但谁也不相信这次能善罢甘休。我们在军演的同时,七月初美国的航母已经在南海附近摆出了战斗阵型。“里根”号是尼米兹级核动力航空母舰,也是美国进入21世纪以后第一艘成军的航空母舰,配有美国海军第十一舰载机联队的五个中队,满载各式战斗机85架。“斯坦尼斯”号则是号称当时世界上最大和生命力最强的水面舰艇,参加过阿富汗战争,久经沙场。美国的“里根”号和“斯坦尼斯”号两个航母战斗群,包括护卫舰、导弹驱逐舰等战舰共10艘,各类战机150架,1.2万余名士兵已经做好了战斗准备,美国拿出的也是战斗力强悍的精锐部队。
美国海军的指挥是海军四星上将哈里斯。哈里斯是一个日裔美国人,在中东参加过多次行动,是实战打出来的上将,2015年他刚担任美军太平洋司令部司令。哈里斯是一个强硬的鹰派,说干就干,他曾经和军方一起给奥巴马政府施压,要求总统为美军军舰在南海采取“自由航行”行动开绿灯。在对峙期间,哈里斯甚至一度要求美军做好“今夜就开战”的准备。美军的试探并不只是吓唬人:仲裁结果出炉之后,如果中国以为美军是虚张声势,或是稍微表现出一点软弱的迹象,双航母战斗群在手的美军很可能会立刻强闯12海里领海;与此同时,在旁边狐假虎威的几个小弟日本、菲律宾的军舰也会紧跟着进入南海。这样一来,生米煮成熟饭,中国失去南海就会被武力变成现实。
随着时间不断逼近7月12日,南海的形势也一步步继续升温。媒体上,中国摆出了最直接的口号:对所谓的仲裁结果“不接受、不参与、不承认、不执行”,“中国一点都不能少”。军事上,中国已经进入了一级战备,军人24小时轮番站岗,弹药下发到连队,开始召回一些退役的军官,原计划退役的军人也留队。有人曾说,只有不怕死的人才配活着。南海仲裁的问题也是一样:只有让美军看到我们已经摆出了拼个你死我活的架势,美军才有可能打消动手的念头——生死看淡,不服就干。
2016年7月12日下午,所谓的仲裁结果公布。在这个时候,此前唇枪舌剑吵得不可开交的媒体反而一下子噤声了。这就好比两个武林高手在动手之前狠话撂了一大堆,但是真到了架势摆开要动手的时候,双方的注意力就全放在了对手的动作上,再也不多说一句。山雨欲来风满楼,双方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在中国的社交媒体上,网友们依然在刷着微博,关注着娱乐八卦;电视里,央视八套在放电视剧《花千骨》,六公主在放电影《同桌的你》,最重要的中央一台在放动画片《熊出没》,一切都像往常一样平平淡淡。然而,在遥远的南海,中国的军队已经全副武装,部队进入一级战备,战士们的遗书都写好了。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会激起滔天巨浪,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中美双方就像两个互相瞪着眼睛的绝顶高手,就看谁先出招。没有人知道真的开战世界局势会如何走向,世界大战也不是不可能,但我们的军人已经做好了准备——一旦开战,要让美国的航母有来无回。师出之日,有死之荣,无生之辱。美军的所有人也都在等待白宫的授权:南海到底闯还是不闯?
这种死一般的静默持续了很久很久。也许是中国摆出的殊死一搏的状态让美军无法突破;也许是觉得替小弟出头挑起战争得不偿失;也许就如网友后来推测的,美军航母其实已经隐藏自己进入了战斗准备,但与此同时中国公布了轰-6K在黄岩岛上空巡航的新闻图片,暗示美军航母的坐标已经暴露,本着“发现即摧毁”的原则,美军不得不撤。双方暗处的试探已经分出了高下,但总之不知道什么时候,双方紧绷着的弦突然在一瞬之间松了,美军航母一声不吭地撤到了菲律宾。这场冷战之后规模最庞大、双方实力最强悍、情况最凶险的军事对峙就此结束,我们所有人都在战争边缘走了一遭。
这场对峙的胜负,决定了整个亚太地区这几年局势的走向。中国官方没有直接宣传此事,只是在当年年底一个介绍火箭军的节目中,央视隐晦地说了这么一段话:“2016年7月,南海方向战云密布,火箭军与海军展开联合行动。我海军舰艇编队不畏强敌,迎难而上。千里之外,火箭军某基地接到联合作战指令,数十枚新型导弹引弓待发。”在当今世界上,需要中国动用数十枚新型东风快递,还不保证能对付两个强敌,还能有谁呢?
对峙之后,菲律宾被真理说服,原来为美国马首是瞻的状态来了个180度大转弯。2016年7月14日,在仲裁结果对他们有利的情况下,新任总统杜特尔特却主动提出要派菲律宾前总统拉莫斯作为特使访华。7月15日,菲律宾想要美国帮自己报销仲裁的费用,理由是仲裁给了美国干预其毫无主权的南海事务的借口。随后12月份,杜特尔特自己主动表示要搁置南海仲裁结果,还威胁要废除非美的军事协定。后来挑起仲裁的菲律宾前总统阿基诺被爆出贪腐渎职的丑闻,被警方调查。7月15日,中国空军罕见地发了几张轰-6在南海巡航的照片,我们一声不吭地默默把中国在南海的巡航从战备巡逻变成了常态战斗巡航,谈及南海时也不再遮遮掩掩,而是大大方方地宣传。紧接着,7月25日中国和东盟国家外交部长在老挝万象进行会晤,就全面有效落实《南海各方行为宣言》发表联合声明,十几天前还闹得沸沸扬扬的南海仲裁在里面只字未提。
后来,一贯强硬的哈里斯被美国政府分配了一个好活——去韩国当驻韩大使,2018年7月1日正式上任,以观其变。据小道消息说,这是因为在南海对峙时,哈里斯擅自下达了攻击的指令,但是舰长请示白宫之后,发现总统没有授权就拒绝了他,哈里斯差点引发一场谁都打不起的大战。而相对应的,南海对峙时执掌南海舰队的沈金龙,在2017年接任海军司令员职位,他也是除开国将领之外,中国军队里第一个直接从舰队司令员升到海军司令员的。从那以后,美国虽然在南海问题上依然哔哔个不停,但是南海周边的小国,以前跟着美国嚷嚷的人再也没有了声音。他们的心里也清楚,美国临阵脱逃就跟女装一样,有一次就有无数次,当天的对峙谁占了上风,不问可知。
其实这样的事情并不鲜见。在意识到无法从内部攻陷中国之后,这些年美国在外部给中国制造的困难越来越多,也越来越大:2015年中缅边境摩擦,2016年中美南海对峙,2017年中印洞朗事件、萨德入韩,2018年中美贸易战开打……中国每走一步都是在刀尖上跳舞。这个世界从来都不是和平的,中国在国际社会上的每一点地位都是靠硬实力拼出来的。中国在复兴路上挺进的每一步,背后都是无数的汗水和鲜血。我们之所以看不到黑暗,是因为有人拼尽全力把黑暗挡在了我们看不见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