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版权信息
书名:黑天鹅
首次出版于 2007 年(英文原版),中文译本随后推出。
出版时机极具讽刺性:书籍问世后不久,2008 年全球金融危机爆发。
危机完美印证了书中 “黑天鹅事件” 的核心观点 —— 稀有、冲击巨大且事后可解释,让这本书迅速走红。
DS:《黑天鹅》精简阅读指南
——给被《随机漫步的傻瓜》劝退过的书友
读塔勒布晕,正常。他不是教科书,是思想随笔。读《黑天鹅》别求全懂,抓主干就行。
两本书关系
《随机漫步的傻瓜》=分清能力与运气;《黑天鹅》=无法预测但影响巨大的极端事件。
只抓5个概念
黑天鹅三条件:罕见、影响大、事后可解释。
火鸡错觉:别把“过去没发生”当“未来不会发生”。
平均斯坦 vs 极端斯坦:身高是前者,财富、金融是后者。
叙述谬误:总给随机事件强行编因果故事。
杠铃策略:85%—90%极安全,10%—15%押注小亏大赚的正面黑天鹅。
读法
三遍:扫描→精读核心章→主题重读。
每章15分钟:读头尾、扫故事、写一张概念卡。
三条线:认知线(为什么无知)、概率线(世界怎么运行)、行动线(怎么办)。
章节取舍
重点:第1、3、4、5、6、9、10、13、14、15、19章+后记。
可略读:第2、8、11、12、16、17、18章。以标题为准。
三周节奏
第1周:认知缺陷+极端斯坦。
第2周:预测为什么失败。
第3周:杠铃策略+行动清单。
时间少只读:第1、3、4、6、13、19章+后记,已抓住80%核心。
难读处理
公式跳过,哲学标记,故事当案例。每天30—45分钟,读不懂也停。
读完能答5问
黑天鹅三条件?平均/极端斯坦区别?叙述谬误例子?过去没发生≠未来不会发生?你的杠铃策略?
最后:哪怕只记住“火鸡错觉”和“杠铃策略”,这本书就值了。
序言
在发现澳大利亚黑天鹅之前,所有的欧洲人都确信天鹅全部是白色的。
在发现澳洲黑天鹅之前,欧洲人见过的天鹅全是白的,于是理所当然地认为:
“所有天鹅都是白色的”
这是无数次观察验证过的“真理”,直到有人在澳大利亚看到了黑天鹅——之前所有的“确信”,立刻变成了偏见和错觉。
引申出来的“黑天鹅逻辑”
- 归纳法不可靠
见过一万次白天鹅,也不能证明“没有黑天鹅”。
- 稀有事件决定历史
平时再稳定、再规律,一次极端意外就能改写一切。
- 我们总高估已知,低估未知
以为世界会按经验重复运行,却忽略了从未出现过的新可能。
简单说就是:你见过的所有“从来如此”,都挡不住一个“偏偏例外”。
简而言之,这三点概括起来就是:稀有性、极大的冲击性和事后(而不是事前)可预测性
而正常事件,即我们学习和讨论并试图通过阅读报纸来预测的事件,则变得越来越不顺理成章。
黑天鹅的逻辑是,你不知道的事比你知道的事更有意义,因为许多黑天鹅事件正是在不可预知的情况下发生和加剧的。
人生就像吃巧克力糖,你永远不知道自己下一颗拿到的是什么味道
黑天鹅事件的定义:事前不可预测,事中影响深远,事后可以解释,可能性容易被忽略
想一想餐饮业中充当撒手锏的“秘密配方”
“撒手锏”原指古代马上交锋时,主兵器失手或被夺,危急关头突然撒手投出锏,给敌致命一击的绝招;后来比喻在最关键时刻使出的最拿手、最厉害的一招。
如果一家饭店的秘方被公开了,很明显,隔壁的某个人就会模仿,从而使它变得平淡无奇。
但我们表现得就好像我们能够预测历史事件,甚至更糟的是,我们以为能够改变历史进程。我们对30年后的社会保障赤字和石油价格进行预测,而没有意识到我们连明年夏天的情况都预测不了。
无数意外事件的发生,构成了历史,学习历史,历史没有让我们避免错误,只是让人能更坦然的接受
也就是必然性的局限已经变得显而易见了。随机性预测是这个世纪的主流了吗?
除了过度专注于已知知识以外,人性还有另一个弱点:习惯于学习精确的东西,而不是从总体上把握。
夫藏舟于壑,藏山于泽,谓之固矣。然而夜半有力者负之而走,昧者不知也。藏小大有宜,犹有所遯。若夫藏天下于天下而不得所遯,是恒物之大情也。
《庒子。大宗师》
宁愿要模糊的正确,不要精确的错误。然而模糊的正确催生了一大批骗子和自大狂
许多人不断提醒我,采取务实可见的措施而不是对知识进行“理论化”的讨论很重要。
我们不学习规律,而是学习事实,而且只学习事实。我们似乎不太善于认识到我们的超规律(我们倾向于不学习规律的规律)。我们蔑视抽象的东西——疯狂地蔑视。
鉴于思考是耗费时间并且通常会耗费大量精力的,因此之前的生物在1亿多年的时间里只是不思考的哺乳动物,而我们使用大脑的历史瞬间往往都产生于外在的问题。证据表明,我们思考的次数比我们认为的要少得多。
想到那些被历史错误对待的人是一件令人非常难过的事。一些被诅咒的诗人,比如阿瑟·兰波,被同时代的人嘲笑,但后世的人却对他们崇拜有加,还把他们的作品强行填鸭式地教给学校的孩子,甚至还有学校以这些人的名字命名
阿瑟·兰波(Arthur Rimbaud 1854——1891),法国象征派诗人,天才诗人。十九世纪一些最杰出的诗歌和散文作品便出自他的手笔。
过了一年流浪生活,他把诗作寄给保罗·魏尔仑。1871年,老诗人请他前往巴黎。巴黎文学界觉得他傲慢而野蛮,说他是酒鬼,魏尔仑却同他成了情人。
他俩的同性恋关系维持了两年,使他产生许多幻灭,这些幻灭成了《地狱一季》的灵感源泉。也正是在这段时间里,兰波写了魏尔仑誉之为代表作的《精神狩猎》。两人疯狂旅行时,这部手稿丢失了。不久,同性恋关系也结束了,兰波也放弃了写作,那年他还不到二十岁。兰波后来戏剧性地成了商人,在非洲走私军火。
18年后的1891年11月10日,他死于癌症,去世地点是马赛,此时年仅37岁。
不受当时人的待见,可能跟他是同性恋也有关系吧
阿瑟·兰波(Arthur Rimbaud 1854——1891),法国象征派诗人,天才诗人。十九世纪一些最杰出的诗歌和散文作品便出自他的手笔。兰波在少年时期便显露出非凡的天赋,流浪与诗歌是他一生的写照。19岁时就已经完成大部分诗作,包括《元音》、《醉舟》、《永恒》等,他的散文诗集《地狱一季》则是一部精神自传。
此后,兰波在欧洲各地游荡数年,又到西亚、 东非一带经商,经历艰辛,1891年因患重病回到法国。《彩图集》(或叫《灵光集》)是兰波所有诗作中的 代表作。
可叹的是,这种承认对诗人而言来得稍晚了点,既无法给他们带来任何快乐,也不能支持他们在尘世间的浪漫生活。
对死人的缅怀活动是做给活人看的,甄嬛传里也说到这个道理。其实最真诚的缅怀存在在人们心里,不需要大肆宣扬或固定形式。
我们记住了那些为我们所知道的事业牺牲的烈士,却从未记住为我们所不知道的事业做出绝不逊色的贡献的人。
這句話也在警示:人類容易被「顯性成果」綁架,忽視「隱性價值」的重要性,無論是看待歷史、評價貢獻,還是做投資決策,都要警惕這種只看「可見部分」的思維盲點。
假设一名富有勇气、影响力、智慧、远见和毅力的立法者成功颁布了一项法律,在2001年9月11日普遍生效和实施的这项法律强制要求每一个飞行员驾驶舱必须安装防弹门并上锁(给挣扎中的航空公司带来巨大成本),以防恐怖主义者用飞机袭击纽约的世贸中心
让我想起了,汶川地震之前坚持逃生演练的校长
这个现实生活中太常见啦,天气预报某市将超大暴雨,政府要求居民非必要不外出,倡导企业放假,但是假如这场大暴雨没有想象中那么大,或者说雨很大但没有造成很大的损失,其实没有造成很大的损失是正常的,说明政府决策对了,但是网络上会有一大片的怪政府太小心了,明明没必要居家的。
可以理解为一件事的两面吧,跟物理中观察到就不可预测 预测就不可观察,逻辑是一致的
这样做就能真正的杜绝911事件吗?我认为这则并不会,如果这两个驾驶员就是恐怖袭击者呢,外部的人没有办法打开机舱区操纵飞机避免这个事件。不知道是翻译的问题呀,还是作者的问题呀,有很多的不同意见,知道该不该继续读下去。
现在再想一下“9·11”恐怖袭击事件。事后,谁获得了承认?是那些你在媒体宣传中看到的扮演英雄角色的人,以及那些努力给你留下扮演英雄角色印象的人
真正的英雄都是提前预防并解决了问题的人。所谓上兵伐谋,或者中医的治未病,真正的高手都是吧问题提前消灭。比如这次美联储主席鲍威尔会不会封神
谁得到了奖赏?是避免了经济衰退的中央银行行长,还是“纠正”了前任的错误,并恰好在某次经济复苏中在位的那个人?谁更有价值?是避免了一场战争的政治家,还是发动了一场新战争(并侥幸赢了)的人?
善战者无赫赫之功,善医者无煌煌之名。论功行赏的时候,总是给予那些挽回或者抗击巨大损失的人,但鲜有人考虑到预防了这些损失的人,因为他们并没有让损失发生,因而也没人会留意到他们
抗洪抢险的人出了名,兴修水利无险的人无人知晓
有时候避免损失的价值,相比起获取收益的价值,尝尝被人们所忽略,注意力被转移了。
所有人都知道预防比治疗更重要,但预防只能得到很少的奖赏。我们只赞美那些在历史书中留下名字的人,而忽略了那些我们的书本没有提到的贡献者。我们人类不但肤浅(这一点可能还有救),还非常不公平。
只有当危机真正来临前,大众才会意识到问题
的确有点曲突徙薪的意味,救火的人比提出防火措施的人受到了更深的感激,“焦头烂额为上客,曲突徙薪无恩泽”
这些美好的形式有一个副作用,就是当它们占据你的思想时,你会把它们具体化,并开始忽视其他那些不那么美好的事物和那些更为混乱和不可捉摸的事物
柏拉图边界是柏拉图式思维与混乱的现实交锋的爆炸性边界,在这里,你所知道的与你以为你知道的远远不是一回事。黑天鹅现象正是源于这里。
演员指向一个密封的珠宝盒时,盒子里装的珠宝是真的。这可能是一个让演员入戏的有效方式,但我想这或许也是出于单纯的审美感和对真实性的追求,而且从某种程度上讲,愚弄观众的感觉或许不太好。
这是一本表达原创思想的随笔,既不是对他人思想的重复,也不是重新包装
随笔是一种冲动性的沉思,而不是科学报告。
随笔可能便是你潜意识带来的礼物
读到现在,除了作者充满哲思才华的思考外,我最明显的感觉正是他思维的跳跃,需要思索一下才能跟上他的思路。
因为假如白色对天鹅而言是本质特性,那么黑天鹅严格来说就不是天鹅。
白马非马。名家,概念和实际的不对称和模糊
不要为了黑天鹅哭泣,要把它做成烧鹅,吃得饱饱的,然后去干仗。
要在哲学领域获得显要地位,这些问题或许是重要的,但对我们这些实践者和现实世界中的决策者来说,这些是留给周末的问题。
观点来来去去,故事留驻人心。
我们创作出了关于神、国家和公司的虚构故事,而这些故事构成了我们社会的基础和生活意义的源泉。
——《人类简史》
本书章节的顺序遵循非常简单的逻辑:从纯粹的文学(涉及主题和方法)到纯粹的科学(有主题,但没有方法)。
第二部分讲述我们对待未来所犯的错误和某些“科学”不为人知的局限,以及我们对自身预测能力的局限性能够做什么
第三部分更深入地探讨了极端事件,讲解了钟形曲线(那个智力大骗局)是如何产生的,并审视了一些自然和社会科学中被置于“复杂”标签下的观点
我承认我着迷于这种从繁忙而令人生厌的生活中解脱出来后对思考的纯粹投入。
第一部分 极端斯坦与黑天鹅现象
第一部分 极端斯坦与黑天鹅现象
平均斯坦VS极端斯坦
平均斯坦:指的是在样本数量足够大的情况下,任何个例都不会对整体产生重大影响。在平均斯坦中,大部分个体都非常靠近均值,离均值越远,个体数量越稀少,与均值的偏离达到一定程度的个体数量就会趋近于零。例如,人的身高、体重等物理特征,或者一个县城里人们的财富状况,通常都服从平均斯坦的分布。
即使有个别个体的数值(如身高、体重或财富)远高于或低于平均值,也不会对整个群体的平均值产生显著影响。
极端斯坦:则指的是个体能够对整体产生不成比例的影响。在极端斯坦中,剧烈偏离均值的个体是大量存在的,而且偏离的程度可能大得惊人。这些极端个例的存在,会使得整个群体的统计数据发生巨变。例如,全球财富分布、明星的粉丝数、战争死亡数等,都属于极端斯坦的范畴。
在这些情况下,少数个体(如超级富豪、顶级明星或大规模战争)的存在,会对整个群体的统计数据产生巨大影响。
作家翁贝托·埃克(Umberto Eco)属于博学、深刻并且不乏味的少数学者。他拥有一个很大的私人图书馆(有3万册藏书)
我一年读300本十年3000一百年3万~我这得活成老妖怪才能看完哈哈啊哈哈
拜访者可以分为两类。一类人的反应是:“哇!埃克教授,你的图书馆多么壮观呀!你读了其中的多少本书?”
非常少数的另一类人知道,私人图书馆并不是一个因自我膨胀而产生的装饰物,而是研究工具
读过的书远远不如未读的书有价值。
一直在找寻方法,如何避免烂书
说句悲观的话,普通人究其一生又能读多少本书呢,几千本已经是绝大多数的上限,而发行的新书又是爆发式的,如何避免把时间浪费在烂书上真的很重要
选择哪些书来读,对自己更有价值就非常重要了。当然休闲娱乐,开心快乐,探索新奇除外。
警惕自己不要有读书的傲慢,谦卑敬畏求知学无止境学到老活到老,学着才真正的活着
已经读完的书,带给你的是你已经拥有的知识、固化的观点。
而那一堆还没有翻开的书,代表你尚且未知的世界、你现在认知之外的盲区。
随着年岁的增长,你会积累越来越多的知识和书,而书架上越来越多的你还没读的书会让你产生紧迫感。实际上,你知道得越多,未读的书占据的书架空间也越大。
黑天鹅现象来自我们对意外事件发生的可能性(或者说我们的知识盲区)的无知,因为我们把自己知道的东西太当回事了。
认知四层模型:
知道自己知道,
知道自己不知道,
不知道自己知道,
不知道自己不知道。
第一章 自我欺骗的人类
我父母都来自希腊–叙利亚社区,这是北叙利亚最后一个拜占庭人定居点,现在的黎巴嫩也属于这儿。请注意,拜占庭人用当地语言称自己为“罗马人”
拜占庭人并非单一民族,而是以希腊人和希腊化人群为主、多民族融合的共同体。他们自称“罗马人”,自认是罗马帝国正统继承者,同时以希腊语、东正教和罗马制度为身份核心,从330年君士坦丁堡建都到1453年帝国灭亡,始终以皇帝专制、希腊文化与基督教信仰维系认同。
我的祖先源于黎巴嫩山山脚橄榄树生长的地方,在15世纪著名的艾姆云战役中,他们把马龙派基督徒(当时说阿拉姆语)赶进了山区,艾姆云正是我的祖先居住的村落
自从阿拉伯人入侵1000多年来,他们与穆斯林一起生活在商业化的和平中,只是偶尔受到来自山区的黎巴嫩马龙派基督徒的侵扰
通过阿拉伯统治者与拜占庭皇帝之间的某种诡秘协议,艾姆云向两方纳税并从两方得到保护,因此我的祖先生活在1000多年的和平中,几乎免于流血
他们最后一个真正的麻烦是后来的十字军,而不是阿拉伯人
似乎只对战争(和诗歌)感兴趣的阿拉伯人,以及后来似乎只对战争(和享乐)感兴趣的奥斯曼土耳其人,逼得我的祖先只能从事无趣的商业和不那么危险的学术(比如翻译阿拉姆语和希腊语的文字)
奥斯曼帝国灭亡后,我的祖先们突然发现自己被纳入的那个叫黎巴嫩的国家是一个平静的天堂,它成了一个基督徒占统治地位的国家
没有人预见到不同信仰的人群之间出生率的差异,人们以为勉强占多数的基督徒会继续占多数,这是静态思维的典型例子
这个地方对世界极度开放,有精致的生活方式、繁荣的经济、像加利福尼亚一样适宜的天气,还有耸立在地中海上方的被白雪覆盖的山峰
它吸引了大量间谍(苏联和西方的都有)、妓女(金发碧眼)、作家、诗人、毒品贩子、冒险家、赌徒、网球运动员、滑雪者以及商人,各种各样的人齐聚于此
他们许多人的行为让我想起古老的“007”电影中的一些旧时光:花花公子们抽烟、喝酒,与好裁缝搞好关系,而不是去健身房。
这个描述也适合于现代人:多下几个美颜软件,而不是去健身房。
注重表面的风光,忽略身体的健康及内心的丰富。
十几岁的时候,我巴不得搬到某个没那么多“007”也没那么乏味的大城市去。
那里讲的法语有一种纯粹感:就像在革命前的俄国,基督徒和犹太黎凡特贵族阶级(从伊斯坦布尔到亚历山大)把法语当作身份的象征来说和写一样。
看过几本俄文小说,里边的人确实喜欢动不动就来两句法语。
(《新约全书》是用我们的首都安提俄克糟糕的贵族希腊语写的,这使尼采不得不说“上帝说的是糟糕的希腊语”。)
这是一个非常奇怪和复杂的事件,因为我的祖父当时是内政部部长,正是他签署了镇压我们这次活动的命令
或者说,正是我反叛了我的祖父,他担任内政部长
镇压,自己的长辈,有阴影。高干子弟
我由于被捕而获得了巨大的满足感,而我的朋友们则既惧怕被抓进监狱,也惧怕回家见父母。
我的祖父对我的政治思想并不感到恼怒(因为这些想法总是来得快,去得也快),他生气的是我因此而有了穿着邋遢的借口。在他看来,家门出此不雅之徒,实难忍受。
这位祖父不错啊,能容忍思想开放,坚持穿着是一种对礼仪的要求,也可以说是传统教育中对修身养性的要求,对个人素养的要求,简单一句话把老爷子写活了
你可以一会儿表现得很有同情心,一会儿表现得懒散,一会儿又表现得毕恭毕敬。你可以出人意料地控告某人,或者以暴力对付敌人,以显示你能付诸行动。
被捕=承受了叛逆行动的后果=“我不只是说说而已”,是认真的=无需通过外在表现自己的叛逆=有采取任何行动的自由
在将近13个世纪奇迹般的共存后,一只横空出世的黑天鹅把黎凡特这个地方从天堂变成了地狱。
基督徒和穆斯林之间爆发了激烈的内战,巴勒斯坦难民也加入穆斯林一方参战。战争异常惨烈,因为战斗就发生在市中心的居民区
除了物质上的毁坏(这实际上很容易修复,只需要几个有野心的承包商、受贿的政客和天真的债券持有人)之外
基督徒和犹太人自奥斯曼时代以来不断离开这一地区,他们迁到西方,改姓西方的姓,并融入当地的生活。越来越多的人离开了这里
奥斯曼时代指奥斯曼帝国统治时期,1299年创立,1517年灭马穆鲁克王朝后横跨欧亚非,1520-1566年苏莱曼一世在位达鼎盛,19世纪在欧洲压力下衰落,1923年终结。
下一次遇到停电的时候,你就仰望星空吧。你会认不出它。
失去了电视的人们争相观望夜间战斗发出的火光。他们似乎宁愿冒被炮弹击中的危险,也不愿度过一个无聊平淡的夜晚。
无聊是现代人的恶疾,人们静不下心来享受独有的时光,于是发明了许多摆脱无聊的消遣方式,游戏、小视频、短剧,而这些看似热闹实则虚浮的电子娱乐生活,无疑饮鸩止渴,反将人进一步推向无聊。
我所说的历史事件助推器与事件本身不同,就好像我们不可能通过神的行为解读出神的思想一样。我们很有可能弄错神的意图。
有一次我在曼哈顿区加纳尔大街的一家餐馆吃饭时,看到厨房里跑出一只耗子。)
小时候,大人们不断告诉我,这场战争只会持续“几天”,而实际上它却持续了近17年。
大量研究表明,人类倾向于高估积极事件发生的概率、低估消极事件的风险,尤其是在面对长期或不确定的威胁时。这种倾向有进化基础:它帮助减少焦虑、维持行动动力。但在战争、经济冲击等复杂问题上,乐观偏见可能让人低估危机的持续时间与严重性,从而导致准备不足。
五年后的我来了,应该是马上六年了,疫情后遗症还在,消费降级,对我的影响很大,哎~加油生活吧
疫情刚爆发的时候我本以为会在二月底结束,现在是四月十三号下午一点,仍不知何时可解除中港限制隔离令。
我的一位叔叔经常告诉我,大约30年前,当巴勒斯坦富人逃到黎巴嫩时,他们认为这只是一个权宜之计,而那些活下来的人在60年之后还居住在那里。
点了!台湾眷村那些老兵啊,每天早晨起来都把铺盖被子打包好,四四方方一个小包裹放在身边,随时准备着回家,几十年啊,就这么期待了一辈子,谁又能料到呢?
有时候你以为的只是短暂停留,没想法确实几十年。比如镇守边疆,下放到县城
不知为什么,他所发现的存在于别人身上的事情却不适用于他自己。
人们总是认为自己这一次是特殊的,自己是特别而不受客观规律影响,因为如果他们承认自己并不特殊,就必须面临与他人相同的恐惧
后来,我决定扭转流亡者对根的眷恋(根的观念在他们的人格中渗透得太深了),因此我研究了流亡文学,以避免落入磨人又费神的乡愁陷阱。
好像这场历史动荡有一个具体的原因,而我们本来可以通过消除这个具体原因而阻止灾难发生。
巴黎和伦敦的伊朗难民在1978年逃离故乡伊朗,当时他们都以为自己的离开只是短暂度假。然而20多年过去之后,一些人还在等待返乡
国民党逃亡台湾的时候也是这么想
所以,如今的巴勒斯坦人民不能逃离到埃及或者其他地方,一旦离开就永远丧失了土地给以色列。
从小爸爸妈妈租房搬家再租房的时候我就明白了这个道理,任何一个你以为是暂时的状态,可能都要比你想的时间还要长。。。
让我想起,仓鼠之轮 不打破 就永远在轮子里跑
许多1917年离乡的俄国人(比如作家弗拉基米尔·纳博科夫)之所以在柏林定居,或许就是为了返乡时不必长途跋涉。
当然,在这些错误的预测和盲目的希望中,有一些愿望的成分,但也有知识的问题。
1)要真实的面对现实。2)要有足够的知识
历史不会爬行,只会跳跃
人类群星闪耀时的每个故事都讲述着历史的偶然性,甚至可能仅一个人的一念之间就会改变历史走向
历史非线性 是跳跃的 台阶式的 一段平稳 一段飞跃 螺旋上升
我们的头脑是一台非常了不起的解释机器,它能够从几乎所有事物中分析出道理,能够对各种各样的现象罗列出各种解释,并且通常不能接受某件事不可预测的观点。
正在养育一个两岁半的小孩,面对每天的为什么,有些问题的答案真的就是,没有为什么
人们最爱说的一句话就是:我早就说过,……。人的大脑很善于把所有事情都合理化,背后的原因是因为我们极度渴望秩序,极度恐惧混沌。
这叫自我辩护和合理化,为了避免认知失调。
大脑把事物合理化并解释,来降低事件敏感度,再做出有理有据分析。
提供解释的人越聪明,其解释越空洞。
真慧 知所不知 行所当行
大脑总是骗过自己会把事物合理化解释,降低不可思议事件(敏感降低),
做出看似“有理有据”的分析。但其实这一切都是错误的。大脑这行为属于保护机制,它的一体两面的好处是:人有顿感力遇到困难挫折时自我安慰有勇气有希望活的心不那么累,坏处是:在商业投资领域大脑总想想逃避细节,想通过一些大众都觉得合理的理由然后让它逃避工作逃避思考,从而通过亏损金额来买单它的偷懒
让我想起了道德经一句话,挫其锐,解其纷,和其光,同其尘
挫其锐:不炫耀聪明、不尖锐、不压人
解其纷:把复杂说简单、把道理落地、不搞玄学
和其光:不刺眼、不显得自己特殊
同其尘:接地气、说人话、融入世俗、不飘在天上
收敛自身的锋芒,拆解复杂,不炫耀光亮,甘愿平凡。聪明人一旦不肯“同其尘”,就只剩锐、光、高、飘,说出来的东西自然又空又冷。
于是,我在十几岁时离开了这个叫作黎巴嫩的地方,但我的许多亲戚和朋友仍留在那里,因此我会经常回去看他们,特别是在形势严峻的时候。
等待战乱结束,不如离开需要新的归属,打破了思维的牢笼,这需要巨大的勇气。
这是一个非常勇敢的行为,也是前文提到的研究流亡学的成果。坚持自己相信的真理,哪怕要面对孤独。一个人出走绝不是容易的事。
一看到有人死去,身在黎巴嫩以外的我便难以工作或读书。然而,一旦我回到黎巴嫩,我对事态却反而没那么关心了,并且能够问心无愧地汲取我所感兴趣的知识。
谁能预料到慈善宽容的人会在一夜之间变成纯粹的暴徒?事情为什么会那么突然?
谁会预测到,一群马背上的人能在短短几年内把他们的帝国和伊斯兰律法从印度次大陆延伸到西班牙?
伊斯兰教,穆斯林
与基督教的崛起相比,伊斯兰教的传播才是完全出乎意料:许多历史学家看到这一记录时,都为变化的迅速大吃一惊。历史学家乔治·杜比(Georges Duby)表达了他对近10个黎凡特希腊语国家被“一剑扫平”的惊叹
后来在法兰西学院拥有同样教席的保罗·韦纳(Paul Veyne)把宗教传播贴切地描述为“像畅销书一样”——一种显示出不可预测性的比喻。
泡泡玛特、玲娜贝尔
任何爆火的东西都是不可预测的
jiào xí
指教师的职务。
成功是不可复制的,成功的经验都是事后总结的。但是对于他人失败的经验,我们可以引以为戒。
(但人人都会以为自己是那个幸运儿,可以复制别人的成功经验)
所以我们说,成功是不可复制的,但是对于他人失败的经验,我们可以引以为戒。
历史和社会不是缓慢爬行的,而是在一步步地跳跃。它们从一个断层跃上另一个断层,其间极少有波折。而我们(以及历史学家)喜欢相信那些我们能够预测的小的逐步演变。
对的,在6月份的时候,关于市场对存储和半导体的一个疯狂的制热导致这个快速的上升和增长。由此在即便是7月份开始回落的时候,也让自己对这个行业产生了一个坚定不移的看法,就是他不会跌到很低的一个地步,随后便会形成一个反弹,所以就是先有结果。
然后再去做未来的判断,反而让自己产生了一个错误的认知,就是觉得就可以预判这个未来的趋势。实际上实际上这是一个拿着答案去做过程的一个自我欺骗性的一个谎言
记得在学元素原子结构时,不太理解能量跃迁原理,还有后期的量子理论。似乎宇宙的运行原理也包含了这种阶跃式的发展,包括科技的进步也是如此。当然在阶跃迁经历一些慢速的积累,但关键事件时跳跃着来的。包括现在的AI发展趋势。我们无法预测这些关键事件会在何时以何种方式出现,但应该认同灰天鹅出现的必然性。
这和我们现在的发展也是一样,它不是循序渐进的而是跳跃式发展的,也是累积式发展的,这和人吸收知识是一个原理,开始是缓慢且笨拙,有了一定基础后,开始缓慢前进,在框架搭建好后开始加速前行,在等到一定成度后开始了跳跃式。
在书中,极具启发性的评论随处可见,尤其是法国人相信希特勒只是暂时的敌人,而这就是他们缺乏准备和之后迅速投降的原因。当时,任何人都没有想到会发生一场浩劫。
结果浩劫出乎意料的发生了。当初谁也没有想到这种可能性。这是对希特勒的野心和目的做出了错误的判断,根本没有考虑到这种可能性,因此也没为此做出准备或预防。毕竟,这种准备或预防所需要付出的成本和代价以及精力会不少。人自然是本能懒惰的。可所谓”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啊”。人是最善变的动物。
下面我讲解一下第三重迷雾——学习的诅咒。
作者在前面写得很清楚,只是没明显地写出第二重迷雾是什么,大部分人看书不认真啊。
“对待历史问题时,人类的思想会犯三个毛病,我称之为三重迷雾。它们是:
1.假想的理解,也就是在一个超出人们想象的复杂(或随机)的世界中,人们都以为自己知道正在发生着什么。
2.反省的偏差,也就是我们只能在事后评价事物,就像只能从后视镜里看东西(历史在历史书中比在经验现实中显得更加清晰和有条理)。
3.对事实性信息价值的高估以及权威和饱学之士本身的缺陷,尤其是在他们进行分门别类的时候,也就是进行“柏拉图化”的时候。
没人知道正在发生什么
第一重迷雾就是我们以为我们生活的这个世界比它实际上更加可理解、可解释、可预测。”
我发现,对于谁会见了谁、某位政客对另一位政客说了什么(以及用了什么语气),人们都如数家珍。然而,这一切都是徒劳的。
现在仍然是这样。多少人觉得自己对社会上的事情了解太多了,煞有介事的传播,事实上根本不是这么回事。
我发现,在黎巴嫩战争期间,不同记者的观点虽然不同,但他们大都采用相同的分析路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