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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代90后,已经流行看《毛选》了

这几年越来越多的 90 后年轻人开始读 《毛选》 。地铁上、餐厅里经常能看到大伙儿捧着一本《毛选》在读。因为最近几年世界变化的太快了,大伙儿无论是生活还是学习还是工作,都碰到了很多新问题,很容易陷入困惑, 我们很想从教员身上找到答案 。的确,在咱们的 近现代史 里,只要教员一出场,就会给人一种这下稳了的感觉, 跟着他走能无往不胜 。在大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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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年越来越多的 90 后年轻人开始读《毛选》。地铁上、餐厅里经常能看到大伙儿捧着一本《毛选》在读。因为最近几年世界变化的太快了,大伙儿无论是生活还是学习还是工作,都碰到了很多新问题,很容易陷入困惑,我们很想从教员身上找到答案。的确,在咱们的近现代史里,只要教员一出场,就会给人一种这下稳了的感觉,跟着他走能无往不胜。在大伙眼里,他是一个无比坚定的人,既有理想主义者的浪漫情怀,又能用强大的执行力实践出来。但谁都不是生下来就是个伟大的人。作为上上个世纪的 90 后,在较远的青少年时期,他也曾和我们每一位年轻人一样,有过迷茫,有过困惑,对自己的前途、对国家的命运都有过疑问,也曾发表过稚嫩的言论,也曾相信过错误的理论。光是在信仰主义上,教员都是经过了长时间的学习和实践,才找到了正确的路。

1910 年,有一个年轻人在名为救国图存论的文章里这么写道,宪法为人民所制定,不以政事而成立者。专制国家法令为君主所制定,君主非人民所心悦臣服者田野多可爱,石榴花红,杨柳叶绿,展现一幅新图画。当时这首歌是赞颂日本战胜俄国的,我却从这歌中感受到了日本的骄傲和美好。期盼祖国像日本一样强大。那时的我还没有想到日本会像今天这样野蛮。

但实际上,当时康梁改良思想已经有点落伍了,革命派主张才是潮流。一年后,教员去省城的中学读书时,又看到了《民立报》。恰好报纸当时在报道黄兴和黄花岗七十二烈士的故事,他马上又认识了黄兴和孙中山。在康梁的理论里,皇帝总是好的,坏人都是臣子而已。但是孙中山的文章一出,马上又把教员圈粉了,皇帝不能留,必须推翻清朝建共和。年少的教员甚至极为热血的写了一篇檄文贴到了学校的墙上,里面说希望把孙中山从日本请回来当新政府的总统,让康有为当国务总理,梁启超任外交部长。后来接受斯诺采访的时候,教员还专门提到过这事,这是他第一次公开发表政见。当时他还不了解孙中山和康梁之间的主张其实有分歧,这个政见有些糊涂。

1911 年辛亥革命爆发,当时有个革命党人跑到教员的学校里发表一场慷慨激昂的演讲。一场演讲下来,全校的热血青年都热情高涨,想要参加革命,教员也不例外,他跑到湖南新军当了第 25 混成协的一个新兵。教员有学问,特别会讲故事。战士们一有空就缠着他,要听他讲三国、讲隋唐,为了听故事,还抢着帮他擦枪、搞卫生、干杂活。结果这仗还没打成,清帝退位,当兵失去意义,只能回来读书。

教员先是以第一名的成绩考进了湖南省立一中,又轻松考进了湖南四师,后来四师和湖南第一师范合并,教员又成了第一师范的学生。在描述这段求学经历时,润之同学非常低调的说,当时有两个朋友鼓励我报考,顺便让我帮他们也写一下入学考试的作文。我帮两位朋友写了作文,为自己也写了一篇,没想到三个人都录取。其实他和朋友不光录取,还包揽了前三。我去参加考试,一不小心第一名、第二名、第三名都是我。

在这里,教员结识了一位重要的老师杨昌济。杨昌济是谭嗣同的弟子,在英、日、德三个国家留过学,学贯中西,大名鼎鼎。一开始,杨昌济给人感觉很古怪,因为他上课就是对着讲义念,只念一遍,绝不重复,也不解释,有人听不懂也不管。学生们一堂课听下来都是云里雾里的,但教员带着自己的问题去找杨昌济聊天,才发现杨昌济什么问题都说得头头是道,详细清楚,水平高出学校里的其他老师一大截。正是在杨昌济的教导下,教员思想愈发成熟不再轻信权威意见开始有自己的思考,总是从全局视角去思考问题。

1916 年,教员就在信里预言说,日本将成为中国的敌人20 年内非一战难图生存日本路线先图满蒙再入中原。后面的事我们都知道,15 年后,九一八事变;20 年后,卢沟桥事变

一师时期,教员还是跟以前上学一样,死板的课不爱学,就拿书本挡着,在下面偷偷看自己爱看的书,还总是和学校对着干,几年时间就记过三次,还有两次差点被学校开除。而且教员读书的时候很喜欢批注,有时候的批注让人忍俊不禁。比如读《旧唐书》,太宗说,朕有气疾,热便遁,教员就批注,可能是支气管炎。读《宋史》,《宋史》夸赞宋太宗帝承谋阴断,他就写但无能。有的古文看上去洋洋洒洒一大堆,教员却批注空话连篇,毫不留情,教员因此被称为湖南吐槽王。要是在现代出身,他一定是弹幕之王。读的书多,自然写的文章就好。1917 年 4 月,教员的投稿上了当时的顶级自媒体《新青年》,学校倍感自豪,当然也就没人去追究他上课的小动作。当时有个叫李立三的年轻人和教员线下面基了一次,就被他的学识吓到了,全程没怎么说话。

一师人才济济,和教员一样优秀人还有好几个。其中萧瑜蔡和森和教员是杨昌济最得意的三个弟子,人称湘江三友。萧瑜和教员经常互相写信聊天,吟诗作对。有一次教员看到报纸上说有两个学生一起游历了全国,他就兴致勃勃拉着萧瑜一起要去湖南下面的县徒步旅行考察。徒步旅行这事没啥,很多人也能做到,但他们俩是一毛钱都没带,只带了雨伞和笔墨就上路穷游了。那没钱吃饭怎么办呢?运气好的时候,他们就帮人写帖子混口饭吃,运气不好就摘点野果或者只能饿肚子。没钱住店就只能忍着蚊虫叮咬在野外露宿。等他们这番调查下来,两个人的衣服是破破烂烂,像个乞丐一样受尽了路人的白眼。萧瑜自尊心重,有的屈辱她受不了,她终究是书生气太重,始终没有放下架子深入到群众中去,但教员却觉得收获满满。

下基层实地调查,人民群众第一位,这次旅行让她深刻的意识到,无论做什么事,下基层实地调查,人民群众都是第一位的。脱离实际终将一事无成,光在学校里读书,脱离实际,最后什么事情也做不成。

那几年,中国动乱无比,又是袁世凯复辟,又是南北军阀大打出手,搞得人心惶惶。和教员一起上学的学生都不知道以后要怎么办,觉得自己生错了时代,但有过生活体验的教员就一点也不迷茫。学校说要加强医师和社会的联系,他就开办夜校,教工人们读书。袁世凯和日本签卖国的 21条湖南军阀实行白色恐怖,不让人说话,教员就带几个朋友趁夜色摸进长沙城,在城里发讨原册子,让整个长沙城都为之沸腾。

1917 年 11 月,有一群北洋溃兵逃往长沙。当时城中没有守军,大家都慌不择路要跑,害怕溃兵进城烧杀抢掠。结果教员经过分析,认为这帮溃兵现在就是惊弓之鸟,我们完全可以利用他们的心理把他们俘虏了。于是乎,他带上一帮学生,加上几个有真枪的警察,唱了一出空城计,愣是一百多人缴了几千溃兵的血。这一下,教员在整个长沙城都出了名。第一次用兵就打出这种战绩。就好比 nba 的新人刚上场进的第一个球就是从自家篮筐把球直接丢对面篮筐,技惊四座。

从湖南毕业后,教员经老师、杨昌济的介绍,到北大当图书管理员,也认识了李大钊等人,在北大,他每个月拿着微薄的薪水,冬天还得和几个朋友分一套棉衣,也为教授们不让自己蹭课而苦恼。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杨昌济告诉教员,北大正在筹备一批人去法国勤工俭学,正是这次机会,让教员和几个彼此要好又都非常优秀的朋友彻底走向了不同的方向。在得知有这样一个机会后,一开始教员是很兴奋的,他设法为自己和同学筹集到了数万大洋的路费。但在出发前夕,教员却决定留在中国,救中国须先了解中国,因为他根据之前自己和肖宇考察的经验看,想要找到救中国的路,就得先了解中国。改造中国两大急迫任务,欲改造中国,有两件事是最为急迫的,其一整理批判历史治理经验,其二开展实地调查研究,而这两项当务之急的工作都不能在国外做。

这时的李立三还很迷茫,他听了部队老长官的建议,选择赴法国留学。萧瑜一直对国外有兴趣,他也选择去法国。那群少年中,教员是少有的拿得出钱却选择留下来的人。

1918 年,教员曾和萧瑜、蔡和森等人一起创办了新民学会,想要集合大家的力量讨论解救中国的道路。在这个过程中,他们信奉上了无政府主义。当时马列主义是世界潮流,但在社会主义传到中国之前,无政府主义被当成社会主义的一种传进来了。无政府主义因为强调个人自由,反对独裁,还有一定的个体之间的互助,所以确实很容易被当成社会主义的一种。教员和新民学会的小伙伴们一度也非常推崇无政府主义。在自己的小圈子里实践在求学的过程中,萧瑜始终没有改变自己的想法。直到回国后,她还依然停留在无政府主义那里。但是教员却验证了这条路是走不通的。

1919 年 3 月,听说家里母亲病重,教员就回到长沙,一边在附近的学校教书,一边陪母亲看病。当时北洋政府在巴黎和会上外交失败,五四运动爆发,爱国学生们纷纷涌上街头,湖南的学生也不例外。学生运动需办报扩大影响,教员觉得学生们的运动想要成功,就得搬报纸,影响更多人。他提议大家一起做一个湘江评论,而且最好是周刊。大家说新青年那么多大佬才出月刊,怎么这么几个人就想出周刊,大家都不看好。当时学联的几个骨干想支持教员,但也因为公务缠身拖更了稍许,按时交上来的也不合格。没办法,教员只能表示是时候展现真正的操作了。1919 年 7 月 14 日,湘江评论横空出世。这本刊物创刊号的目录画风是这样的。没错,教员一个人写了四十多篇稿子,说好了大伙一起干,他却一个人包唱。

当时市面上的报刊很多都是讲男女感情的,整天都是谁谁谁离婚啊,谁谁谁出轨啊,谁谁就睡粉啊,没多少人关注人民群众真正关心的国家大事,但是《湘江评论》一出版就犀利地指出,我们《湘江评论》就是要谈最紧迫的时局和民众最需要的新思想。在创刊宣言里,教员振臂高呼,世界什么问题最大,吃饭问题最大什么力量最强?民众联合的力量最强。什么不要怕?天不要怕,鬼不要怕,死人不要怕,官僚不要怕,资本家不要怕。寥寥几笔就点出了大家最关心的几大问题,已经让人忍不住想要点赞加转发到朋友圈了。

创刊号只印了 2000 份,还是教员和几个人挨家挨户推销的传统模式,结果不到一天就全卖完了,教员赶紧加印,结果三天又卖完了。从第二期开始,5000 份,1 万份。它的文章迅速成为朋友圈千万家爆款,一路传播到武汉、广州、北京、成都、上海,影响了无数年轻人,李大钊、杨昌济都给他点赞。当时刚从旧军队出来的陈真,就是因为看了教员的《湘江评论》,才对无产阶级革命《湘江评论》被张敬尧盯上了,他就派人把教员的号封了。教员接手了《新湖南》,张敬尧又把《新湖南》给封了。教员马上联合湖南的学生罢课,自己写了控诉张敬尧罪行的文章给到各大媒体,然后曝光了张敬尧偷运鸦片的罪行,向政府要求依法惩办。

军阀吴佩孚和张敬尧之间有矛盾,教员就利用他们的矛盾,还联合陈独秀等其他人一起来行动,称为驱张运动驱张运动搞了半年,把张敬尧赶出了湖南,张敬尧封别的大 V 的号,大 V 号没了,封教员的号,张敬尧人没了。赶走张敬尧后,教员觉得湖南自治的机会来了。他构想了一个湖南共和国,这个计划比当初新民学会小团体无政府主义的实践更大。他说在湖南共和国内,要建立以民为主的真政府,废督裁兵、自办银行、实业、自办教育、成立工会、农会,保障人民集会、结社、言论出版自由等权利。而且教员不是说说而已,他是真的把构想仔细写了出来,登在了《长沙大公报》上。

当然,湖南军阀肯定不同意,因为他的计划等于是要废军阀的权。谭延闿假装同意,但制宪过程想全自己包办。谭延闿出走后,赵恒惕又出兵清洗桂系军人,武力镇压。总之,只要军阀们在,湖南自治这个事情闹来闹去就还是个零现实。这让教员深深地明白,在中国温和的改良走不通,他终于开始转向李大钊老早就介绍给他的共产主义

1921 年,肖瑜给教员寄来了一封信,在信中他说颇不认同俄式革命和政党,而倾向于无政府主义的革命,这种革命从教育入手,以教育为工具。教员马上写信反驳说,不认同子升兄的主张,因为国内的种种现实已经说明了温和的、改良的失败。历史上,凡是专制主义者,或帝国主义者,或军国主义者,非要等人家来推倒,绝没有自己肯收场

1921 年元旦,教员带着他和小伙伴一手建立起来的新民学会,让大家举手表决自己认为的解决国内社会问题的方法到底是什么,结果答案从社会民主主义到无政府主义都有,曾经志同道合的伙伴在这里彻底分道扬镳。教员并不孤独,肖瑜没有选择共产主义,但李立三和蔡和森选了。即使同样是共产主义,具体要走什么路线也是天差地别。

远渡重洋的李立三为了赚学费去当了锅炉翻砂工,结果他才发现自己在厂里的师傅是法国共产党党员。在师父的指点下,李立三在法国组织过好几次罢工,从理论到实践,把领导工人运动的招数学透了。李立三和教员分别研究的是工和农,但二人又有太多相似的地方。教员信奉革命不是请客吃饭,来不得那么从容养志,因此得了猛将的称号。而李立三在法国反抗压迫人民的反动派时,言必称推翻、打倒、杀掉,被战友们称为坦克。

他们再次聚首,已经是相识七年后的 1922 年。那一年安源大罢工爆发,日本财阀、地主、武装和资本家控制下的安源路矿局,被工人们称为 “少年进炭棚,老来背竹筒。病了赶紧走,死了不如狗”。此前,曾有多位工人领袖因组织反抗,在这里被军阀杀了。

1921 年秋到 1922 年初,教员和李立三先后前往安源,为了不惊动资本家,两人都以开办工人夜校、组织党员进工厂卧底的方式,设法与当地工人接触。而在这次震惊中外的大罢工中,主角并不是教员,而是李立三。一向负责工运的李立三,没多久就把工人规模分布、生活状况、工资诉求给摸清楚了。他一面派人深入工厂,联络先前负责的工人领袖,一边在报纸上为罢工造势,揭露资本家的残忍和贪婪。有人向资本家建议借刀杀人,让当地黑社会红帮出面杀害李立三,结果等资本家上门才发现李立三捷足先登,当地红帮头目对他钦佩不已:“您才是我的恩人。” 在安源的罢工动员集会上,李立三振臂一呼,台下万余名工人齐声响应。

没多久,顶不住压力的安源路矿组就被迫答应了工人们的要求。就在毛主席还在潜心做调查时,李立三已经成为共产党的重要领袖了。1924年末,中国共产党仅有900名党员,其中多人来自李立三领导的安源路矿,到1926年,李立三成为武汉工运领袖,国内军阀和反动派都大呼“广州立三一声令下,武汉30万工人进则进,退则退”。实力不容小觑,毕竟在当时蒋介石嫡系的北伐第一军人数也才6万人。

1927年,蒋介石发动四一二政变,广州的力量被大幅度削弱。但李立三在这种时候还是提出了一个大胆的计划,各路红军武装分头进攻武汉,依靠工人占领武汉,饮马长江。在计划中,李立三坚信,只要振臂一呼,工人组成的红军就能一夜之间遍布全国,而帝国主义不会直接干涉,武装到牙齿的敌人会如水一般投降。

接到这份计划时,教员就知道不妙。他建议上书反驳,要求红军不得暴露实力,避免与敌人正面冲突。所谓“敌人如水一般投降”的想法极不靠谱,还劝李立三不要错判形势。平心而论,李立三并不是个骄傲自满的人,只是在长期的城市工厂斗争中,被众多工人簇拥着的时候膨胀了,看不起稳健的建议。他在回信中毫不客气地批评那些提意见的人是“农民观点”,犯了两个严重错误,说不执行他的进攻计划,就像斩断手足而不斩断头脑。

很快,各地红军战士陆续在广州等城市发动起义。刚开始红军占了一点小便宜,可没多久后,各路军阀的正规军开始回援。这时候李立三计划致命的漏洞暴露了,缺乏作战经验的红军在城市里缺乏后援,牺牲一个就少一个。而支持红军的工人虽然很多,但一没有受过正规训练,二则离开城市后难以发挥作用。没多久,红军伤亡惨重,支持革命的工人也因暴露后无处藏身,大量牺牲。

在反动派的围剿、追捕下,李立三虽然学了社会主义的理论,但他对中国国情不够了解,激进的路线差点葬送了中国革命。但教员在亲身实践后,在实地调研写成的《农民运动考察报告》之后,已经意识到占中国最广大人口的农民才是中国革命的核心力量。他开始在会议中提出要建立农民武装,广阔的农村才是中国革命的未来

虽然一开始他的意见被轻视、瞧不起,但血淋淋的现实证明他是对的。就在大城市的行动接连失败之际,教员依然率领红军建立了农村根据地,给中国革命留下了宝贵的火种。在他之前,中国共产党搞革命,处处被苏联遥控掣肘。但在他之后,中国革命真正走出了属于自己的路

教员和所有人一样,是人不是神。从改良到革命,从康梁到马克思,从激进路线到建立农村包围城市路线,他摸索了十多年,经历了很多失败和坎坷,才终于走出了属于中国人自己的共产主义道路。以至于有一段时间,他的选集在国外的封面是《农民的圣经》。因为这本书是写中国农民的著作,而真正的书是马列主义中国化的著作。

1945年在重庆谈判期间,教员忙里偷闲拉上周总理组织了一次少年中国学会聚会。这个社团是当时在北京的大学生在一起讨论时政的社团。由李大钊牵头,这个小团体一度发展到106人,可经历了二十多年的战乱,近七个发起人中就有四人死于战火兵燹。教员后来在文章中回忆,这场聚会让他想起了那些跟自己相识、同行再到分道扬镳的人。

从维新变法开始,对于如何救中国这个问题,中国历代的精英们经历了不屈不挠的探索,几乎每一种主义都尝试了个遍,几乎每前进一步都要付出无数的鲜血。这就像一道难于登天的数学题,被无数人思考过。谭嗣同作为维新派虽然失败了,却教出了一个好徒弟杨昌济。杨昌济又教出了教员,薪火相传,这个接力棒传到教员手上,他终于找到了问题的答案。

回到一开始那个问题上来,很多90后开始读《毛选》是为了什么呢?是为了考研能多得几分?是为了让自己升官发财平步青云?是为了找到打造有战斗力团队的秘诀,还是为了找到解决现代社会问题的良药?我们说这些都是好的想法,但无论如何,每一个人都或多或少学过他的思想,是他的学生。

新的时代还有新的问题,面对着内外强敌的压力,我们终究要和教员当初一样,在结合前辈探索的同时,靠自己的力量找到那个答案。我们不是他,但我们每一个人都要努力地成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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