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志凯老师在最近一次会议上提出了一个非常新颖的观点。他说,希望台湾省那边出现一次“西安事变 2.0”。高老师的意思是,现在要收复台湾、实现和平统一已经不可能了,武统的代价又太大、太高。那么,有没有一种中间方案,是由台湾的有识之士发动第二次西安事变,控制住对岸的台独头目,然后发布公告,说台湾局势有失控的可能,呼吁大陆登岛维持社会秩序。
我们的人就穿着安保人员的衣服上岛,境外势力自然没办法把这个污蔑成武力行为。如果“娃娃”攻击安保成员,那么后果自负。这样既不用刀兵相见,又能解决问题,不是一个最优解吗?有意思的是,高老师这番话说完之后,对外某些人被吓到了。因为对岸现在就在抓间谍,抓所谓的第五纵队,现在提醒自己人要有所防范。可高老师这个提法厉害就厉害在,你防也防不住,因为这是个很明显的阳谋。
张学良,西安事变之前的黑点也不少吧。就冲“不抵抗丢掉东北”的责任,被钉在历史耻辱柱上是没得跑的。但一个西安事变,彻底改写了风评。给孩子们看的教科书上,现在提到张学良,首先都要提到他促成抗日民族统一战线的大功劳,那些黑点就少说甚至不说了。
岛内台独分子的相关高层人员也可以想想,按照现在的趋势,早晚是要统一的。武统以后,台独肯定要清算一波,现在还跟着赖丧混的,到时候一个都跑不了。但假如你愿意听高老师的,来一次西安事变,到时候不仅将功抵过,以后还能在共和国的史书上记上一笔,后世所有的中华儿女在教科书上都要学习你的大名。这么大的好处,就没有人心动吗?就算台独人人忠心耿耿,但赖丧听了这话,怀疑的种子给他种下去,他再看自己那些部下还能跟以前一样吗?
台湾省党派争斗本来就已经很激烈,现在我们给他们扇个风,哪天有人出来火并,成了好事一件;不成,我们也没有任何损失。
除了“西安事变 2.0”之外,高老师最近还有不少很有意思的提议。比如他说,今年 93 阅兵的时候,可以邀请特朗普过来参观一下,甚至可以叫上日本首相石破茂。这个提法乍听起来很奇怪,但仔细一想又很有道理。
今年是反法西斯战争胜利 80 周年,我们这个是反法西斯战争胜利日阅兵,美国也是当初反法西斯战争的重要国家之一,邀请他们来看这个阅兵,合情合理。至于日本呢,我们和美国当初打的是同一个法西斯,邀请那个法西斯政府的首脑来看看,让他们作为战败国的记忆刻骨铭心一点,也很不错嘛。
高老师最近的诸多做法,其实给我们提供了一个舆论斗争的新思路。相信大家时常也会这么觉得:我们国家的实力已经足够强大了,但我们的大儒总是不敢跟别人辩经,对外太软弱,反而总是让各路奇奇怪怪的小国骑到我们头上。
菲律宾一个芝麻绿豆大的小国的防长,居然要求我们中国“契合”,这话他是怎么敢说出口的呢?乌克兰的白垃圾,一个遍地欺货死人的国家出来的丧家之犬,凭什么能引发我们舆论场的内讧呢?日本作为二战战败国,凭什么能出一本白皮书,还在里面一本正经地说我们欺负他们,还对我们台湾问题指指点点呢?
有没有一种可能,是因为我们对外舆论战一直以来的做法都是错的呢?没有把唯物的胜利转化成为新的胜利呢?都说现在是百年未有之大变局,是一个新局面,那为什么我们还在用老思路和外国人交流呢?
舆论战场和金融战场一样,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唯心战场。它不讲事实,不讲道理,而是信奉赢者为王。蛮夷不懂什么是六代机,也不知道东风 17 是怎么在法国投降之前就击中巴黎的,他们只知道我们中国人对外一贯是过于温良恭俭让的,所以他们都喜欢拿枪指着老实人。
在现实中,要按照唯物主义做事,可以只干不说,或者多干少说,不做没把握的事。但在舆论战场上,你光干不说,就等于没干。正确的做法不是被动防守,而是主动出击,主动设置议题,乃至主动挑衅,逼别人犯错。你不反华,我们跟你和和气气、和平共处;你反华,我们还跟你和和气气、和平共处,那你不白反华了吗?
这种由高老师的诸多做法启发出来的娱乐战新思路,我愿称之为“大汉阴学”,或者叫“汉史阴学”。大汉阴学的核心理念是什么呢?那就是主动设置议题,主动制造声称,把火点在敌人的舆论场上。
都说落后就要挨打。汉朝当初落后时,哪怕强如刘邦,也有白登山之围,有委屈求和。乃至于刘邦死了,匈奴的冒顿单于还要给刚当寡妇的吕后写情书,搞性骚扰,说“我没了老婆,你死了老公,不如咱俩过吧”,把吕后气得勃然大怒。
在和大臣们商议之后,大家觉得国内正在休养生息,不应该在这个时候用兵。吕后为了大局忍了,派了一个宗室女子假扮公主,嫁给冒顿。这就是实力不够的时候,敌人在你的主场设置议题,你哪怕明知道对方是个流氓,但除了骂她两句以外,似乎也拿她没什么办法。
十几二十年前,咱们还不够强,而西方的颜色革命套路无往不利的时候,议题操纵得那叫一个勤快。什么造谣新疆的议题啊,抛出雾霾议题啊、环保议题啊、人权议题啊,等等等等,每次都能让我们自己内讧好久。就算我们最后发现西方是造谣,你好像并不能制裁他。
可时过境迁,一旦轮到汉朝强大的时候,汉朝强大后调整对外策略,落后就要挨打,那不能只对我自己吧。汉朝派出了大量汉朝使节去各国走访考察,把在各地的所见所闻写成文字,被司马迁整理进了史书。在这些列传里,汉朝使节描述周边的国家时,高频评价周边“兵弱”。使者到了大夏国,评价是“骑兵弱,未战”;堂堂安息帝国,作为波斯帝国的继任者,一直是罗马的心腹大患,汉朝使节经过时,听说汉室来了,国王拉来了自己最强的精锐做仪仗队,想在汉室面前长长脸,结果汉室看完之后回来非常感慨的写道:“安息大国,多奇物,土著,颇与中国同业,而兵弱。”
楼兰小国不仅兵弱,还跟匈奴沆瀣一气,居然敢不给我们汉朝使节饭吃,不好好招待我们,还趁火打劫杀我们汉室使者。汉朝使节 傅介子直接带着一行人和一大堆金银财宝出马,骗楼兰国王说:“我是代表皇帝来给你赏赐的,你怎么如此傲慢?赏赐不要的话,我就给别人了。”楼兰国王贪财,亲自把傅介子请到营帐里招待。傅介子假称有密诏,屏退左右,突然摔杯为号,众人一拥而上,把国王乱刀砍死。楼兰贵族大惊失色,正要动手,傅介子大喝一声,留下了一句千古名言:“汉军将至,勿动,动则灭国”。楼兰众人真的被吓得不敢动,傅介子割下楼兰国王的首级,带回去挂在城楼上,名扬天下。
大宛国出产宝马,汉室奉命带着皇命求购,结果大宛国王觉得汉朝离自己很远,不仅不给马,还杀了汉朝使节,劫了财物。汉军问大宛国这个国家实力咋样,汉朝使节表示他们兵弱,于是三千汉军出动,直接灭了大宛国。我们的事就我们这代人解决,突出一个不相信后人的智慧,我们出来混是说话算话的,说让你死光光就一定要死光光。
到后来汉朝使节已经不满足于被动反击了,有事没事就主动设置议题,主动搞事儿。汉朝使节去南越,结果这个使者恰好是南越太后的前男友,他去了以后就把人家太后给睡了,还让太后给国王说说,带着国家重归汉土。苦主国王还没生气呢,南越国的丞相和大臣被惹毛了,把汉朝使节和国王、太后都杀了,这就出大事了。中间忘了一些内容,总之你们怎么可以干涉南越太后的性自由呢?就算她出轨有99%的错,你们也不应该把人家杀了呀,你们就没有1%的错吗?汉军直接一波宣战,借献祭汉朝使节的名义,成功开疆,将南越屠为九郡。
涉何去朝鲜,当面责备朝鲜王:“你为什么不臣服于我们?”对方不愿意,派裨小王把涉何送走,结果涉何刚走,就派刺客刺杀了送他的裨小王,回去就报告说:“我杀了他们一个将军。”汉武帝勃然大怒,直接出兵灭了朝鲜。
所以后来苏武去出使匈奴,单于要杀他,他不仅不害怕,还敢当面撂狠话:“南越杀汉使者,屠为九郡;宛王杀汉使者,头县北阙;朝鲜杀汉使者,即时诛灭”。吓得人家根本不敢动他,只能让他去放羊。这就是主动设置议题的威力,主动设置议题可彰显国力,失败了你也没什么损失,但成功了你就是族谱单开一页。族谱单开一页,哪个干部能经得起这样的考验?试问后来你看到苏武说的那三句话的时候,你会记得汉朝使节是因为啥原因被杀的吗?你只会觉得汉朝强无敌,虽远必诛之,对不对?
这就导致汉朝使节个个是武德充沛,到哪儿都是横着走,哪怕汉室使者明明是历朝历代死亡率最高的外交官,但依然人人都想当,争先恐后。后来有个叫班超的,是傅介子的粉丝,弃文入行。领导让他出使说服一个在汉朝和匈奴之间骑墙的小国,这个国王把匈奴和大汉的使节安排在同一时间来访,把大汉当舔狗来设置考验。班超觉得国王冷落了他们,可能要杀了他们献给匈奴,决定先下手为强,“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当晚就带了30人摸去匈奴使团的房子外放火,匈奴人乱作一团,跑出来的也被班超杀了。等国王回过神来,匈奴大使已经变成老尸首了。
事后看来,其实就是班超只是怀疑别人要对自己下手,就直接在别的国家的领土上扬了另一个国家的大使,然后还给对方国王出题:“你现在有两个选项,你可以把我们绑了送去匈奴,同时得罪大汉,和匈奴赌一把他们会不会原谅你;也可以跟我投奔大汉,你自个儿看着办吧。”到了这份上,国王也只能照着班超说的办。你翻外国对班超的记载,你会发现在中国往西那一大片国家,班超给人的印象犹如克苏鲁,不可直视,不可名状,行不可知,则威不可测。1939年,勒内·格鲁塞在编写《草原帝国》这本中亚史料时,给班超的称谓是“大汉驻中亚总督”。班超在中亚威名远播。
人肯定要说不对呀,这不是没事找事吗?这不是古典军国主义吗?现代还这么干不合适吧?没错,汉朝和现代隔了几千年了,道德观念已经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在现代还敢这么干,有借口要上,没借口拿出洗衣粉也要上的,也就是美利坚了。
但是我们说的不是唯物主义现实世界,是唯心主义舆论战场,舆论战场是核心博弈场。要想明白大汉舆论学的价值,我们得先明白舆论战场的两条公理。咱们上次说的日耳曼舆论学的第一公理是“赢是生存的第一需要”,我们稍微对此做一个延伸,就可以推出舆论战场的第一公理:互相嘴炮是人生的刚需,不要说什么love and peace。我们智人击败尼安德特人有一个优点,就是我们善于运用想象的共同体,党同伐异。为什么大家虽然嘴上不说,但自家关上门来总是想证明自己过得比身边的人好呢?为什么有茶馆的时候大伙喜欢在茶馆里谈天说地,没有茶馆我们上赛博茶馆也要抱团指点江山呢?因为这就是我们智人刻在DNA里的本能呀。
人是一种社会化的动物,很容易受到外界的影响,人需情绪价值与自我认同,是需要找寻自己存在的意义和价值的。怎么找寻自我意义和价值?就是有事没事跟别人嘴炮一下,比这个比那个,俗称吃饱了撑的。而且一旦得知他者的存在后,嘴炮不嘴炮就根本由不得你,因为猜疑链已经形成了。就算你不嘴炮别人,别人也会背地里嘴炮你。先有物质再有意识,物质决定意识,而意识又对物质有能动的反作用。嘴炮赢了就可能爽了、麻了,嘴炮输了就容易抑郁。嘴炮的精神伤害不亚于物理伤害,甚至更甚。重剑无法穿心甲,耳边轻语最能破防。
东欧国家在颜色革命的开端,不过是说说自己国家的坏话,调侃下官僚主义,调侃一下自己国家言论不自由,结果玩着玩着就真的把自己国家给玩没了。西方世界玩政治正确,本来是让别人信的,但玩久了自己人也信了,这类宣传做多了,结果就真的把自己宣传成“国之将亡,遍地伪娘”。我们这边逆向民族主义宣传久了,就真的有一批人误以为自己是全世界最低等的达利特,是个外国人就要跪。舆论战场应主动出击反制,与其让反华国家精神攻击我们,不如主动出击攻击他们,寇能往,我亦能往。
第二,敢于挑衅是强者的标记,自我证明、自我辩解是弱者的标签。之前美国天天造谣我们,我们周围的印度、菲律宾、日本跟着找事,乃至台湾省的媒体有事没事都喜欢踩我们几脚。我们那时候的思路就是不断剖腹证粉,可是没有用,你哪怕自证了一万遍,人家还是当你是个达利特;欧美人哪怕造谣被打脸了100次,但在世界大多数人心里,欧美人还是婆罗门。
一直到最近这些年,我们才有少数人明白和西方人交流的正确方式,敢于措辞严厉地反击西方反华言论。中国日报社欧盟分社社长陈卫华就是其中之一。早在2012年,陈卫华成功上位。2012年还是副总统的拜登需要在2014年把美军撤出阿富汗,陈卫华的回忆只有一个:这啥玩意儿?那时的洋人还完全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很快他们就会发现这个简单的“我是陈老师”是最后的温暖。2021年,为了响应反华口号,美国共和党参议员布莱克本在推特上突发恶疾,开始攻击中国,开账号说,中国有5000年的偷窃和欺骗的历史。要是搁以前,官方来回应,估计又会用一大堆的历史文献论证我们是一个文明古国,不是他说的那样,态度又温和,效果又差,但陈老师根本懒得打那么多字,他直接言简意赅反击效果更佳,给对方回复了一个单词。只用一个单词,他就砍下了对方七倍多的点赞量和两倍多的转发数。简单的嘴臭,极致的享受。
过去洋人知道咱们官方外宣口的人比较注意纪律,说话都不会很过分。这次看到陈老师说的话,还觉得拿住了把柄。反华政客卢比奥就截了个图,得意洋洋地说,来来来,看看中国日报欧盟分社的社长挂人。结果陈老师根本不惯着,直接出现在卢比奥的评论区:“你好,我觉得我还是保守了,他连‘必须’都不如。”最后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反将一军:“他说了种族主义的无知言论,你赞成他吗?”陈卫华以卢比奥五十分之一的粉丝数,砍下了对方三倍多的点赞量。很多外国网友都觉得维护国家尊严的陈卫华很有魅力,反而让卢比奥收获了一个种族主义的大帽子。卢比奥灰溜溜偃旗息鼓,陈卫华以一敌二,全胜告终,一战成名。这几年,每到美韩等国反华政客的“周年纪念日”,陈卫华甚至还会回来打卡“坟头蹦迪”。
美国前国务卿蓬佩奥有段时间给我们台湾省的凤梨带货,陈卫华立马杀到,直接给蓬佩奥取了个新外号:“可悲的菠萝国父”。骂人不带脏字儿,属于是。疫情期间,外国人自己防疫不当,忙着甩锅中国。英国脱欧党领袖在推特发了牢骚,说圣诞节取消了,真是谢谢你啊中国。陈卫华光速出现在评论区,言简意赅:“戴好你的口罩,别满嘴喷粪。”外国网友后来都发现了,每次谁想给中国找事,陈老师来的比谁都快,而且每次出手都弹无虚发,战斗力爆表。快速反击反华挑衅,弹无虚发。强势的陈老师由此收获了一堆外国粉丝,这些西方网友甚至还拿陈卫华那个中国官方媒体的认证标志做了个表情包:“求求你了,你就放过他们一次,哪怕一次也行。”有好事者甚至在网上立了一个“陈卫华受害者纪念碑”。
你看看陈老师这么富有攻击性,大家讨厌他了吗?没有,大家反而非常喜欢他。重复一遍,敢于冒犯是强者标记,自我辩解是弱者标签。你越是喜欢解释,旁人越是觉得你好欺负。你越是敢于冒犯,旁人越是觉得你值得尊敬。在动物世界里,两只雄狮争地盘,雌狮是不会帮忙的。没有人会管争斗双方谁对谁错,他们只会选择和胜利者交配,让自己的基因更好地延续。胖虎打大雄,哪怕所有人都知道胖虎和大雄谁对谁错,但绝大部分人都只会去劝大雄忍了,没人去劝胖虎收手,因为你怕劝他收手,自己也会被揍。小太妹和那些精神小妹为什么会一次又一次爱上街溜子黄毛,哪怕这个黄毛出轨、吸毒还被封杀?因为小太妹没读过什么书,只是通过自己的生物本能判断,那个敢于和世界对着干、有强烈攻击性的黄毛是强者标记,而自我辩解是弱者标签。
对于文明人,我们可以和和气气,但和蛮夷打交道,就得用其听得懂的方式。在这个战场上,唯物主义那一套是死路一条,大汉逻辑才是王道。失去人性,失去很多;失去兽性,失去一切。和以前比,陈卫华与外国人的沟通方式已经有了很大的进步,但客观来说,还处于学大汉武力的阶段,还没有到主动设置议题让别人头疼的阶段。而高志凯老师直接进化到了大汉绝学的“中医级别”。这也是我们从前两条公理可以推出的一条定理:在舆论场上,只要你让对方觉得你敢线下“单杀”他,那和你真的打了他一顿结果是一样的。威慑与实际打击效果等同。东风只要造出来了,放在发射架上和打出去的效果是一样的。
这两年印度在边境问题上给我们找事,印度人自己也标注得很清楚,麦克马洪线不具备法律效力,但印度人天天拿着个麦克马洪线边境挑衅。要是以前,我们肯定又是找出一大堆历史文献论证这个麦克马洪线根本不应该作为所谓边境线,对不对?可这样哪怕“灭火”了,也没有对敌人造成半分损耗。而高志凯老师就选择不跟他们扯这些,不纠缠自证,主动设置议题反击:中印之间的分界线不应该是麦克马洪线,应该是以恒河为线。印度人一听,当场破防了,因为如果按照这条线划分,差不多我们的边境线要往外扩一千多公里,国土面积要增加44万平方公里。但偏偏印度人又拿高老师没办法,而这条线直接把印度人的逻辑都干稀碎了:既然你们可以把殖民者的随手一划当边境线,那我们为什么不能随手一划当边境线呢?
这还不是第一次。印度一个主持人和高老师连线,上来就给我们扣帽子,说我们中国在雅鲁藏布江的水电开发是战略威胁,说我们和巴基斯坦的合作是破坏地区稳定。高老师根本不屑于自证,直接提醒印度:别在水源上找事儿,你们的水源大多数源头都来自中国,事儿找多了容易造成人道主义危机,还劝他们与邻为善、以和为贵。这个印度主持人当场就慌了,反复追问:“你的话听起来不像是建议,倒像是威胁,这是北京想要给印度传递的信号吗?”高老师不置可否,只说“我们是善意,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毕竟他只是民间学者,不代表官方,让印度人自己去想去吧——你觉得是威胁那就是咯,那咋了?这话传回印度,印度学者遭不住了,因为他们发现,中印之间在河流问题上没有什么协议,也就是说这张牌我们真的可以打,没有任何问题。
印度教授迪帕克就说:“由于没有正式文件,中国作为上游国家可以单方面采取行动,这引发了人们对其可能将水资源作为地缘政治工具的担忧。”没错,担忧就对了。以资源优势形成战略威慑。只要印度人发现这张牌我们想什么时候打就什么时候打,那这张牌打不打出去效果是一样的,甚至不打更为折磨。只有千日作贼,哪有千日防贼?这和建议台湾省那边的人整第二次“西安事变”是一个道理。
有人觉得高老师太激进了,容易“友邦惊诧”。那么问题来了,我们之前不激进的时候,那些反华国家是不是就不挑衅我们?既然不论我做什么,你们都要挑衅我,那为什么我们不反过来先挑衅你呢?毕竟我就是打个嘴炮,我没有真的切断你的水源吧?我没有真的用恒河划边境线吧?但主动挑衅制造遐想,占据舆论主动的效果就已经达到了。如果你被我激怒了,做出了出格的举动,自然会有人替我指责你太激进了,自然会有人替我们出来说“两国要和平,不要战争”。或者说的更露骨一点,文科生、大儒存在的意义就是不断地创造各种各样的理论,设置议题,辩经也好,著书立说也罢,让别人去分析,让别人去自证。理论有缺漏、有错误也没关系,自会有后来者补充完整。就算敌人费劲巴拉地论据充分地驳斥了你,可你早已经在下一个议题那里等着他了。
高志凯提恒河线你们不同意,那唐三藏线又如何?持续议题轰炸让对手顾此失彼。一轮轮轰炸下来,总有一个能让他们顾头不顾尾,总有一个能打到他们节节败退。
当然,对于大汉绝学的思考还处于起步阶段,但理论之外的实践早已经在民间遍地开花。民间实践如火如荼。你如果让网友来提意见,网友们的胃口可大得多。格局可以放宽一点:蜜雪冰城开到哪里,哪里就是疆域。澳大利亚喜欢反华,喜欢蹦跶,我们就让澳大利亚的铁矿变成军舰,回娘家看看嘛。日本人发布白皮书对我们台湾指指点点,那我们为什么不能讨论一下6000度的东京呢?当你发现一个高志凯老师的时候,民间其实已经有1000个人觉得高老师太保守。面对舆论战场,中国人民需要的不是对外唯唯诺诺、对内按头反思的匿名公知,而是一往无前的大汉使者而非唯唯诺诺公知。大汉使者当为舆论战先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