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有人问我一个问题啊,说最早的中国人在没有词典、老师帮助的情况下,是怎么把这个英语给学会的?嗨,这样吧,我来做个实验——我说一个大部分人都不会,而且词汇、语法和咱们汉语都差别极大的语言,比如科西语(注:原文“咖啡一”应为口误,实指土耳其语一类黏着语),怎么样?通过你的分析,是不是能感觉到前面说的那个“咖啡”是不一样的词,后面那个“一样的词”呢?那结果的表现是不是很那个——水是“水”,咖啡是“咖啡”,茶是“茶”,而那个“each”很有可能就是“喝”的意思。而且你可能还能发现,这门语言它和咱们汉语“喝水、喝咖啡、喝茶”的语法不同,它那个动词好像放在后面,是“水喝”“咖啡喝”“茶喝”。好,我再说了——根据上面能总结出,这应该是“面包”,这应该是“米饭”,后面这个应该是“吃”了。最后大招来了,我再说一个啊,你前面应该也能知道“水”“面包”,前面说那个“喝”,但这次说的词好像不太一样。但你还能看出,之前是“我喝”“我吃”,现在呢可能是“让你喝”“你吃”,很有可能是我自己做的动作,动词后面加个“in”,而你做的所谓第二人称动作后面就要加个“sin”。好,恭喜你已经入门了——作为黏着语的土耳其语,很重要且很特别的一个基础语法。
那你说,我能分析出这些语言,那些不是实体的、很抽象的高级词,你怎么解释呢?其实你想想,小婴儿学会说话,它也没有什么媒介,都零基础,它不过也是经历了从我刚才这样具象的基础概念去理解,然后再通过这些具象概念去解释一些高级抽象概念的过程。比如说你学会了“说”这个词,你就能用这个词去解释“谈话”什么意思,进而明白了“交流”“沟通”这些词的意思;你学会了“看”这个词,就能解释“参观”“端详”啊;如果在此之上你再学会什么“乐”和“开心”这种词,就能解释“欣赏”这种概念;你学会了“问”,进而就能解释“咨询”,学会了“买卖”就能解释“贸易”。学外语也是同理,当你掌握了一些基础词汇,这些高级词你不用母语词对应,你同样可以用外语自己的基础词去解释,没准还更好。
其实在今天这个时代,还是有很多外语是我们没有教程的。所以学者去探索那些使用人数极少的,什么南美、澳洲、非洲土著的语言的时候,同样运用的是我前面说的这种过程,他要动辄好几年甚至好几十年,学着像婴儿般掌握外语的那种过程。但是对于那些大语种来说,历史上早就进行过完善的翻译了,而且他们往往有着更直接的方式。比如我们相当多的佛经最早都是谁翻译的呀?有一个南北朝之前的高僧叫鸠摩罗什,他就翻译了很多。他母亲就是龟兹人(就是现在新疆库车),他爸爸是个印度人,所以他母语本身就两个;成年之后没多久被掳到了甘肃,自然而然又学会了汉语,所以就很容易翻译各种经书。再比如安禄山,他爸爸是一个中亚伊朗血统的粟特人,他妈妈是一个突厥巫师,他又出生在辽宁朝阳,所以先天就等于掌握了三门母语。他早年在边关做那个翻译的“互市牙郎”,据说通六门语言。所以在这些大国之间的边缘地带,因为战乱、贸易造成了各种混血非常多,这些人先天就是多母语者,也就成为了最早的翻译家。
而且咱们还有点特殊啊,尤其咱们东亚的朋友圈里都用汉字这种浓厚表意味道的文字,它就特别适合当学习中介。比如说日本那边,他就会直接借用汉字,用它的日语去读,比如“雨”读“ame”,“风”读“kaze”,他就写这个汉字读日语音。古代也遣唐使到了长安,他认识一些字,就直接可以和咱们中国人学习汉字的那些固有中国读音即可。再比如明清时代来中国的法国传教士沙守信,他自己就在书信里说他怎么学汉语的——他找了一个中国文人,早晚各三个小时,像小孩一样用手在空中比划,进而了解了每一个汉字的含义,然后开始进行不标准的跟读,一个个总结,最后又每天花八小时总结,编成了汉拉丁词典,并且用拉丁字母给汉字注音。到了半年之后,他就在文章中发现了大量重复的单词是他认识的了,并意识到不同的汉字排列重组之后又能形成新词的含义。等他三四年之后已经熟识了五千个以上的单字,就开始变得能够读懂中文了。也正是这一系列的先行者,让全世界都有了各种成体系的外语词典,让我们现在学习查询外语的时间能迅速缩短。
但问题是你大部分传统词典,它都是通过这个字母声部排序进行归纳总结嘛,所以过去那么多人背词典,无非就是硬记了一些毫无关联的词汇符号,非常难受。所以啊,我一直说学习外语的本质,绝对不是把一个外语转码成母语,然后我们再用母语去理解这个东西的含义;它更应该像我们儿童、婴儿时候一样,把我们看听闻感受到的东西,直接用一种声音符号去学习、去表达它,并且用本能的逻辑去组合——就是所谓语法。你否则再聪明的人,你脑子里总进行这个外语和母语的二次转码,读写或许尚可,不怕慢,但要是听说就很容易造成一种延迟,甚至都说不出来,成为了所谓“哑巴外语”。所以我一直认为,与其把外语课程化,不如把它工具化。换句话说吧,比起硬去记一些词汇的汉语意思,你不如看见任何东西都能迅速地查一下它的外语叫法,然后直接用外语认识它、去称呼它;比起硬去做一个自己都觉得无聊的英语阅读题,去特意学习这个外语,不如你比如像我就因为自己喜欢一些什么历史、科技、地理的知识,或者一些新闻八卦,我就直接去找外语的文章文献去了解去读。这样我这种主观能动性会大大提升,因为我是想学它,顺便懂点外语,这和母语者的过程相当。
但现实的问题就是,以前哪怕我遇到再喜欢的文章,也会经常碰到不会的词。然后我打开电脑词典去查词,而且为了记录更深,还要去查这个词的词源构成和关联,什么词根词缀,一来二去就失去了阅读这篇文章的兴趣了。直到最近我发现有些变化,有不少学生啊都会拿这么一个叫做“阿尔法蛋”的高速词典笔去看东西。我会发现,无论什么纸上的外语文章,还是什么物理,是外语的包装啊、标签啊,这东西也不需要什么开机输入,体量轻巧手感也好,只要一扫就能直接转化语言。这我觉得就算把外语带入了生活日常,给它彻底工具化了。更重要的是,这个阿尔法蛋 T10 Pro(注:原文“第一pro”疑为“T10 Pro”一类型号)符合了我说的这个人类学习语言——从基础具象概念逐渐形成高级抽象概念——的一个递进过程。它就会根据学生年龄的不同,阿尔法蛋对词汇的解释延伸都会有针对性的调整,避免了你还不怎么会外语呢,随便查几个词,给你来一堆释义,越来越映射混乱。
当年连那些传教士学汉语都知道要分析汉语词汇里各个单词的本意和排列,我们学习英语呢却无论什么单词都死记硬背,仿佛这些都是随机排列的无聊字母,这怎么记谁也记不住。其实大多数高级词汇背后都有词源的背景和演变,所以这个阿尔法蛋 T10 Pro的高清大屏就可以直接构建这个单词的知识图谱、历史流变。除了英语,阿尔法蛋也内置了汉字的字形字义、历史演变查询,帮助小孩循序渐进去识字。当然,也恰恰因为我们这个汉字的原因,哪怕我们学习外语的时候,你也知道他们都是拼音符号,我们也特别容易在意那种书写的符号,而忽略了这些字符只是背后那个发音的拼读——最重要的是音。虽然我总说外语口音这东西不重要,但是你学习任何语言的开端都是先发音后书写,一般不能先认字后会说话,是吧?所以如果从发音入手,像母语者一样,从开始模仿父母老师,用这种舌头嘴唇去传达思想,才是学语言的正路。而且也别总说自己什么发音不准,你那纯粹就是发音发错了。比如英语有个“thank you”,那个“th”辅音是舌头放在牙上的齿擦音,是一个咱们普通话没有的音,咱们就很容易给替换成汉语里有的一个“s”(齿音擦音),所以容易说成“sank you”,其实不是一个音。再有像“z”“c”这样的,普通话能发但没有那么轻,所以我们就容易替换成“z”“c”什么的。所以阿尔法蛋自带的这个口语测评呢,它不仅用中高考标准的技术去给你打分,还会在屏幕上显示这个舌位唇位,帮你认清这个声音的本质;外加一个高音量的喇叭,不像手机声音很小,再嘈杂的环境都有如真人让你听到。甚至你出境旅游,它就是个翻译机,还没那么贵。所以这种先音后字的学习,直接规避了英语老师、家长那种母语习惯造成外语学习时的发音错乱,让你真正自信地走向世界。
当然不仅语音,现在都什么时代了,你给它发个语音,问个语法词,阿尔法蛋也都能直接给你答案。所以这就像我说的,进入到这个时代,每个人早晚都会随时拥有这么一个拥有海量知识的助手。所以进入这个时代,往往可能知道如何询问问题、获得答案要更重要了,犯错比正确要更重要了,广度要比深度更重要了。恰恰阿尔法蛋满足这三点:第一,它不仅随手一扫、随口一问就能解答你遇到的各类中英文疑惑;第二,内置的作文批改功能,也让我们再也不惧怕犯错——错越多对的越多,就像儿时学话一样,你就是不断犯错,不断有周围的人给你耐心纠错,你才掌握了一个直达灵魂的母语,是吧?第三,也是我最喜欢的,就是阿尔法蛋不仅植入了82本正版权威的主流词典,更是囊括了小初高九个学科全面的教材知识,更是我最喜欢的“以字代词”,从百科到文学,从历史到文化全覆盖,更有天文地理等等的专业学科词典。
所以按照赫拉利和乔姆斯基的看法说,人类的伟大正是在于我们的大脑产生了可以虚构世界的逻辑,然后我们再用自己的口腔和双手把这种逻辑凝固成了语言和文字,一代代传承下去,让我们脱离通过基因的自然选择,而是通过学习和思考来凝固人类这几千年的经验积累,缔造了这个万物灵长。那我相信随着信息时代的到来,我们的底层智慧可以不再受地域、经济和语言的隔离,每个孩子潜在的天赋都可以被激发。一个几百块的阿尔法蛋就能让一个孩子头脑里的好奇和这个世界彻底地连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