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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鹿原
她一个烂女人死了也就死了,
十六岁的身体发育得像二十岁的女人一样丰满成熟,丰腴的肩膀和浑圆的臀部,又有一对大奶子。
第四章
慌不急反而有些幸灾乐祸地说:“奶汁儿怕是给另一个暗里夺了吃光了。”仙草突然红了脸,又想起夜里丈夫和她做爱时吮咂乳房的情景。
第五章
马驹叫白孝文,骡驹叫白孝武
第十章
耕织传家久,经书济世长。
鹿子霖叮嘱着,看见小娥有点张皇失措地撩起衣襟去擦眼泪,露出了一片耀眼的肚皮和那个脐窝,衣襟下露出的两个乳头像卧在窝里探出头来的一对白鸽。他只扫瞄了一眼,小娥捋下衣襟说:“大!那我就托付你了,我走了。”
看到目前为止,发现这部小说中,很少写女性角色的心理和内心思考,对她们的描写大部分都是婚姻、性和繁衍。(噢!除了白灵,确实白鹿之灵了,她是自由恣意的。)可能因为这些女性角色都是传统女性角色,写她们对传统的顺从(白赵氏)、压抑(冷家大女儿)和反叛(田小娥)。
这一段小娥撩衣服擦眼泪的情节,我们都是从鹿子霖的视角来看小娥的动作,我们无从知道她是有意为之还是无意,不知道她此刻在想什么,无从探究她的心理。
个人来看,田小娥确实是一个主动性很强的人物。在地主家,她看上黑娃年轻力壮的身体,主动勾引黑娃,享受肉体的欢愉。
当黑娃逃走抛弃她,当她被吊上杆头时,我们不知道此时她是否就开始为自己打算,我倾向于她是有的,她此时急需攀上一个地位较高的人来保全自己,她的年轻的肉体是唯一的资本,或许她对黑娃是有爱的,但也是复杂的,她想过的是平凡简单的生活,哪怕忍受贫苦,她也甘之如饴,但黑娃的逃跑和抛弃,打破她平凡的愿望,
夜晚独自抽的大烟(她和黑娃在一起的时候就没有写过她抽大烟),又有多少无奈惶恐和凄苦,或许她对鹿子霖倾诉的住在村外野窑里被狗狼声音吓哭的话语不只是示弱也含着许多真情。被吊上桅杆时的尖声惨叫,点开横线的评论,却有人在意的是电视剧版的小娥是没有穿衣服被赤裸裸吊上去的,更有人猎奇地评价刺激。
田小娥的内心需要我们一点点去推敲思考,就像立在流沙上的房屋没有有力的支撑,一切都是推测,没有确切的描写。就像观看玻璃墙面后的动物似的,人们带着猎奇、疑惑、哀怜、批判种种不同的眼光。
或许更深一层的,我们需要从中看到自己。
第十五章
她那会儿作为妇女代表风风光光坐在戏楼上观看对田福贤的审判,看见田福贤被绳索拘勒成紫茄子色的脖颈和脸膛,两只翻凸出来的眼球布满血丝,那眼睛里流泻出垂死的仇恨、垂死的傲气和少许的一缕胆怯。
田小娥不能被定为“出轨”,她相当于是被她父亲卖给财主当小妾。和黑娃在一起是勇于抗争,争取妇女权利的表现。
“好大哩,现时还说那些事做啥!黑娃年轻张狂了一阵子,我也张狂了几回,现在后悔得提不起了。”
可怜的女人,总是想着委曲求全,这下正着了这帮政客的道了。
他又一次感到自己心慈面软的天性,比不得白嘉轩那样心硬牙硬脸冷,甚至比不得鹿三。
被泪水洗濯过的脸蛋儿温润如玉光洁照人,间或一声委屈的抽噎牵动得眉梢眼角更加楚楚动人,使人突生怜悯。
鹿子霖看见小娥撅了撅浑圆的尻蛋儿站立起来
小娥突然缩回手:“不要不要不要!我成了啥人了嘛?”鹿子霖嗔怒地说:“你成了啥人了?你成了大的亲蛋蛋了!不是大的亲蛋蛋儿,大今黑还能给你说这一河滩体己话?”他穿上衣裤,下了炕站住斩劲地说:“谁欺侮你你给大说,大叫他狗日水漏完了还寻不见锅哪儿破了。关门来。大逢五或者逢十来,把炕上铺得软和些儿。”
话里话外都骗人说时为了黑娃好,其实都是为了在小娥身上发泄兽欲,如果黑娃来了被抓起来了,小娥肯定也难得幸免,最好也是沦为更高一级人的玩物。他哪里还能尝到鲜?
小娥忙问:“大,你咋说万万不敢回来?咋哩?”鹿子霖说:“你们女人家只看脚下一步,只摸布料光的一面儿,布的背面是涩的,桌子板凳墙壁背面都是涩粗麻麻的。田福贤万一是设下笼套套黑娃咋办?”
第十六章
白孝文已经被确立为白鹿两姓族长的继任人,
村姑对刘秀死乞白赖打诨骂俏动手动脚的骚情举动明着恼暗着喜噘嘴拒斜眼让半推半就实际上好的那个调调儿,麻子红把个村姑演得又稚又骚。
觉得这样的酸戏未免有碍观瞻伤风败俗教唆学坏,到白鹿村过会时绝对不能点演这出《走南阳》。他心里这样想着,却止不住下身那东西被挑逗被撩拨得疯胀起来
那只攥着他下身的手暗暗示意他离开戏场。
那只手牵着他离开戏场走过村边的一片树林,斜插过一畦尚未翻耕的麦茬地,便进入一个破旧废弃的砖瓦窑里。
那一刻里,白孝文听到胸腔里的肋条如铁笼的铁条折断的脆响,听见了被囚禁着的狼冲出铁笼时的一声酣畅淋漓的吼叫,双手揽住了田小娥的后腰,几乎晕昏了。
相比之下,自己那个婆娘简直就是一堆粗糙无味的豆腐渣了。
老子老命都不要了还要老二?割了拿回去敬你祖宗去
土匪们把鹿泰恒背缚着用皮绳绕过大梁吊到空中,却对兆鹏媳妇十分客气地说:“嫂子,你睡你的觉,甭害怕没有你的事。”
遭劫后的第二天早晨,鹿家和白家的街门上都发现了土匪留下的手迹:“白狼到此”。
白嘉轩不能翻身转腰,死死地仰躺在炕上接待前来看望他的亲戚友好和乡邻族人,他没有愤恨没有伤感甚至连剧烈的痛楚也不呻唤出来,平静淡漠地接受热切意诚的问候和安慰。
那个土匪说:“你的腰挺得太硬太直了!”
三哥,你记得不记得有这回事?黑娃逃学,我给他买了笔墨纸砚叫他念书,他给你说了一句‘我嫌嘉轩叔的腰挺得太硬太直’
同志们,中国现在就是这个样子。我们就是那个要被黑心的哥哥掐死的小兄弟,他的手已经掐到我们的脖子了。我们能像曹植那样唱一首诗乖乖儿地送死吗?”
第十八章
小娥吓得缩成一团,双臂抱住胸脯上的奶子,顺着炕墙就势蹲下去,用上身遮住光裸着的腹部,悲悲切切抱怨说,“你来做啥嘛?”鹿三瞧着缩在炕墙根下的一团白肉,喝令说:“上炕去穿上衣裳,我有话说。”
孝文揽住她的腰凌空把她托起来放到炕上,动手解她的偏襟纽扣儿:“哥在炕上躺了个半月啥也不想,就一门儿心思想着你这一对儿白鹁鸽儿。”
一次又一次走向欢愉的峰巅,一次又一次从峰巅跌下舒悦的谷底,随之又酝酿着再一次登峰造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