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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诗语言优美,情感丰盈,意象新鲜,但有时晦涩难解。从阅读角度看,“晦涩”是现代诗最明显的特征之一
一首好诗不可能仅表现在晦涩,而必须值得深入阅读,让读者在认知与想象的主动参与中,发现晦涩中那复杂的诗意,充裕的内涵
1934年,二十六岁的罗杰·托里·彼得森出版了《鸟类指南》。这本书尺寸不大,可以放进口袋,却改变了人类观看鸟类的方式。它带来的变革,可以浓缩为一个朴素而深远的观念:辨认一只鸟,并不需要把它握在手中
第二节的后三句描述了盖世太保刑讯室的景象。第四句和第五句,“然而,在陌生的房间里,最明亮的光/并没有照到陌生的男人们身上:而是照到了我身上。”
它活着、飞着、随时可能消失的样子,本身就足以成为知识。彼得森不是第一个观看鸟的人,也不是第一个编写鸟书的人。在他之前,双筒望远镜、自然保护运动和奥杜邦协会已经推动人们从猎枪转向观察,但旧式鸟类学手册通常依赖冗长描述,强调羽色的细微差异、身体测量和科学术语。面对一闪而过的鸟类,读者往往还未翻到正确的一页,对方便已经消失在树冠深处
形状、动作、栖息地与叫声共同构成证据,鸟则是一个正在移动的答案。这套后来被称为“彼得森识别系统”的方法,创造了一种简洁而可复制的视觉语言
它使专业知识第一次大规模地进入普通人的背包。教师、工人、家庭主妇和学生,不必拥有博物馆的标本柜,也不必掌握拉丁文,只需一本书、一架望远镜,以及愿意停下来的耐心,便能加入认识自然的事业
那时她可以奔着“朝阳群众”的方向去努力,一身正气地走入夕阳红。
那是一个寻常午后,她从快递站取回一堆快递,全是日常杂物,猫砂、洗洁精,还有应对邻居噪音困扰的分贝仪。走累了,她在小区桌椅上坐下,瞥见木头桌子上不知被谁写下一行字。“人生的意义是什么?”旁边,还落了一片秋叶,绿一半,黄一半。
她记得多年前去一个小渔村做采访时,一位渔民大叔回忆起他少年时代随渔船出近海看见海豚的画面。海豚游入海的波光里,跳进跳出,若隐若现,“很灵,闪闪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