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呢,巴以冲突闹得挺厉害的,那跟随着超级大国们呢,网络上也又开启了新一轮的选边站。你要是问我站哪边啊,说实话我真的挺无所谓的,因为离我的生活呢实在是太远了。但是如果你问我比较看好谁,那我会非常肯定地告诉你,以色列。
小学的时候呢,我有个很喜欢的体育老师啊,特别爱跟我们吹牛。那每逢下雨呢,我们上室内体育课的时候啊,她就会跟我们博古论今地讲。我到现在呢都记得,那有一次她问我们,世界上最伟大的三个民族是哪三个?
那这个要是政治老师在的话,那肯定是中华民族、俄罗斯族、北高丽族。但是体育老师呢非常会讲故事啊,她先放了个第三出来,那一下子呢我就不困了。她说世界第三啊,是大和民族,坚毅隐忍,学习能力强。二战被击败后呢,短短几十年又进入了世界前列,所以大和民族呢有资格被称之为伟大,不考虑中日间的仇恨。你说她说的是不是很有道理?
那如果说大和民族可以称之为伟大,那第二就更加理所当然了。大家猜猜是谁呢?背景呢也跟日本差不多啊,没错,就是日耳曼民族。那不用多解释了吧。那即便到今天,中国人呢对德国还是有一些滤镜的。
那谁是第一呢?我当时想着啊,那肯定是中华民族了呀。结果呢,体育老师说啊,第一是犹太民族。以我当时正经小学生的水平呢,我连犹太人是个啥都不知道啊。但是体育老师呢说的理由,却让我一辈子记忆犹新。
她说犹太人呢旅居世界各地,后来全世界的犹太人啊都约定了一天,要去一个地方建国。这个呢本来是个不可能的任务,但是犹太人啊非常团结。到了那一天呢,所有的犹太人走路、坐船、坐飞机、坐火车,真的都赶到了巴勒斯坦,建立了自己的国家——以色列。犹太人呢完成了一个不可能的任务,所以呢他们是世界上最伟大的民族。
但是她还讲了一些犹太人的科学家呀、富豪之类的啊。很多人呢经常批评,说你倒戈胡吹历史啊,总是有各种私货啊。你们呢说的其实很对啊,这下知道原因了吧?因为我的历史啊,是体育老师教的。
其实现在想来呢,体育老师确实是个体育老师。她的这些观点呢,其实是当时主流知识分子对中国的一种讥讽。经历过“六四”的知识分子呢,在 90 年代啊对中国政府普遍有一种不满。那聊其他民族的优点呢,更多的是希望大家反思,为什么中国没有?
当时中国呢确实是差了点儿,但是呢如今情况多少有点变化。更关键的是呢,今天轮到你倒戈吹了啊,咱们就不吹啥世界第三大和民族了啊,那可太和了。咱们呢要吹就吹世界上最像中华民族的民族——犹太民族。
真的,我不是跟大家开玩笑啊。很多人呢因为美国站在以色列这边呢,就用有色眼镜看以色列了。抛开各种感情不谈,你会发现犹太人和华人啊,尤其是海外的传统华人,有非常多的相似点。
那一个民族的底蕴够不够,首先得看它的历史。一时的爆发谁都会有,但是气长的民族呢才是真牛逼。中国号称呢有五千年历史,这个里面呢稍微有点争论。从孔子说的三皇五帝算起,确实差不多是五千年;从西周的文献里提到的夏朝算起呢,差不多有四千年;按最严的算啊,文字史里首先出现成体系的甲骨文,离现在呢有三千三百年。反正中华民族有个几千年历史,这事儿呢我想没有人会反对。
以色列呢是 1948 年建国的,但是犹太人的历史呢可不是仅仅只有这八十多年。据说公元前 2000 年左右呢,犹太人的先祖希伯来人最早出现在阿拉伯半岛。他们呢和其他部族一起被称之为闪米特人。
根据《圣经·旧约》的记载呢,到了公元前 1800 年,希伯来人在族长亚伯拉罕的带领下渡过幼发拉底河,来到了迦南地,也就是今天的巴勒斯坦地区。迦南人呢称呼这些外来人为希伯来人,意思呢是“渡河而来的人”。
根据《圣经·旧约》的记载,上帝耶和华向亚伯拉罕显灵,说我要把这块土地赐给你和你的后裔,我也要使你的后裔如同地上的沙石那样多。那这套操作呢,其实跟我之前聊的中国的礼法呢差不多。礼法里最重要的一点呢,就是君权神授。
自古以来你看,犹太人是不是玩的也很溜?上帝呢把巴勒斯坦送给犹太人,这段呢是写在《圣经·旧约》上的。那《旧约》是谁写的呢?那当然是犹太人嘛,这个就是文化人的以理服人。
那当地的土著当然不服啊,哪儿冒出来一个上帝,就把我们的地给了这帮希伯来人呢?所以呢他们就会和希伯来人经常会有点冲突。开始希伯来人压力还比较大啊,不过很快就占了上风。
这里要特别说个希伯来人的“种族天赋”。前面不是说上帝和亚伯拉罕保证了嘛,除了送地之外呢,还祝福希伯来人的后裔和沙石一样多。那作为上帝的信徒呢,当然很把上帝的祝福当回事,因此希伯来人呢喜欢在家抱孩子。即便到了今天 21 世纪了,以色列正经的哈雷迪犹太人——就是那种极端正统派的犹太教徒,戴黑帽子、不剃胡子的那种——一辈子一般平均要生 6 到 8 个孩子。那普通的犹太教信徒呢,一般也要生四个左右。目前以色列每个妇女平均会生三个孩子,那是发达国家里最高的,甚至呢可以完爆大部分的发展中国家。
中国现在的生育率确实是拉了啊,但是从传统上来看,中国讲究的呢是多子多福。所以传统的中国人造人效率呢也非常惊人,否则不会保持世界人口第一那么多年。希伯来人在迦南停了不到一百年,人口呢就增长了很多,压着迦南人打,并且发展出了十二个部落。
这里呢要稍微讲一下亚伯拉罕的孙子雅各,因为《圣经》里呢花了很大的篇幅聊他。《圣经》里说呢,亚伯拉罕的孙子雅各用神力和天神打架打赢了,不过呢瘸了条腿。作为奖励呢,被神赐名“以色列”,那意思呢是“和神摔过跤的男人”,这也是现在以色列国民称谓的由来。
那我把《圣经》里雅各上位的那段读了一下啊,从我这个比较现实的东方人的角度来看呢,大概讲的就是家族里的两兄弟争权夺利。弟弟呢打赢了,但是瘸了一条腿,哥哥呢被赶出了权力中心。
这里面呢还有个很适合吹牛的事情。以色列人呢是不能吃动物大腿窝的筋的。《圣经》里说呢,是因为神摸了雅各的大腿窝的筋,把它给摸瘸了。在我看来呢,更像是哥哥对弟弟的刺杀。雅各呢被神“摸”了一把后呢,就回到了权力中心,然后呢他哥哥就离开了。而不吃动物大腿窝的筋呢,代表着雅各掌握了权力。那和中国古时候帝王的忌讳,是不是有点像啊?比如因为李世民名字里带了个“世”字,所以观世音菩萨就变成了观音菩萨。
然后希伯来人啊,并没有在迦南待太久。《圣经》里说呢,希伯来人为了躲避旱灾就迁徙到了埃及,在尼罗河三角洲呢从事畜牧业和农业。但是《圣经》里也说到了约瑟,也就是以色列的第十一个儿子,由于被哥哥们嫉妒,被卖到了埃及。
那这个人呢非常能说会道,最终坐上了埃及的宰相。什么被卖了之类的,听听就好啊。这部分呢我感觉特别像中国春秋战国时期的质子,或者前段时间特别火的《封神》质子团。否则一个旱灾就要全员迁徙,很不合逻辑,就像说台湾缺鸡蛋就要和大陆统一一样。
总之呢,约瑟啊又成为了新的话事人,希伯来人呢又开始在埃及混了起来。这一混呢就是三四百年,一直到差不多公元前 13 世纪,新的埃及法老拉美西斯二世上台,他把希伯来人呢都贬为了奴隶。
那这个时候呢,犹太人最关键的先知站出来了,说无所谓,我会出手。那就是《圣经·旧约》里最重要的人物——摩西。那摩西有多牛呢?大约相当于新约里的耶稣。摩西带领着希伯来人和埃及法老各种对抗。《圣经》上呢是说,希伯来人后来在摩西的带领下呢,以集体迁移的方式反抗法老的暴政啊。我觉得呢,这个就跟红军二万五千里的战略转移,性质是一样的。说穿了呢,就是希伯来人打仗没能打赢埃及,不得已啊,只得逃命。
《圣经》里呢还记载了摩西带人逃命时的“神迹”。希伯来人呢被法老一路追到了红海绝境之下,耶和华出手了,把海水分开,希伯来人呢直接从中间的干地上走了过去。而法老的军队呢也想这样走,结果海水重新合拢,埃及军队死伤惨重。
这种分开海水的事情呢,实在是过于违反物理学。相对来说呢,我更喜欢共产党的飞夺泸定桥和四渡赤水。渡过红海后,为了使希伯来人团结一致、政令统一,摩西呢在西奈山下创立了犹太教,那可以参考遵义会议。摩西呢在石板上刻下了十条戒律,最重要的几条呢是:除耶和华外,不可以有别的神;不可以自己制作或者崇拜任何偶像;不可以妄称耶和华的尊名。至于神的代言人呢,自然是摩西。
自此呢,希伯来人正式由原来比较松散的部落制,成为一个尊奉单一神宗教的民族——犹太民族。而在这个民族之上呢,是集政权、军权、神权于一身的犹太教。
从埃及逃出来之后呢,犹太人就又跑去迦南收这个自古以来上帝承诺的地了。公元前 1025 年,以色列的第一个王扫罗登基,其后呢是大卫王。他建立了强大的犹太军队,征服了迦南当地的亚玛力人、以土买人,赶跑了最强大的非利士人,并且呢定都耶路撒冷。
公元前 970 年,大卫王去世,犹太人的疆域呢已经囊括了整个巴勒斯坦。大卫王之后呢是所罗门王。那所罗门呢不喜欢打仗啊,但是在政治和经济上呢非常有头脑。《圣经》记载,所罗门呢有七百多个妃子,三百多个妾。那人家娶这么多老婆呢,也不是为了自己享受,而是要通过联姻大量的外族女子,来稳固犹太人对巴勒斯坦的统治。
另外呢,所罗门又大力发展采矿业和金属冶炼,又推动商业版图的扩张,因此呢国家的财富大大增加了,犹太人呢将这一时期称为“黄金时代”。可惜所罗门去世后呢,犹太王国发生了分裂,出现了南北两个犹太王国。两个犹太王国呢为了耕地和牧场持续内耗,外部呢埃及、亚述等大国又对他们虎视眈眈。
公元前 8 世纪中期,亚述国王萨尔贡二世出动大军消灭了北以色列王国,北以色列王国的百姓呢被掳回了亚述帝国。相比之下,南方的犹大王国啊就比较弱小了,全盛时人口呢也只有北方以色列王国的三分之一。
弱小的犹大王国呢马上放下了身段,成为了埃及的附庸国,由此呢得以继续存在。然而一百多年后,埃及逐渐衰弱,强大的新巴比伦帝国出现。公元前 586 年,新巴比伦的军队攻陷了耶路撒冷,耶路撒冷圣殿中的所有金银财宝啊被洗劫一空。那除了少数贫穷的犹太人外,大部分犹太人呢都被押往巴比伦城。犹太王国自此宣告覆灭,整个犹太王国呢存在了接近四百年。
通常呢,一个民族到了这一步啊就可以宣告灭亡了。但是被掳掠到巴比伦的犹太人中呢,又出现了一批杰出的先知。我其实不知道“先知”是个什么鬼啊,我更愿意叫他们思想家、改革家。这些人来到当时世界文明中心之一的巴比伦之后呢,看到了雄伟的城市,看到了严谨的律法,看到了川流不息的商队。于是呢,他们的神也跟着升级了。
耶和华呢不再只是偏居于迦南的地方神,他是世界的神、宇宙的神,无所不在,力量无所不及。这个当然是《圣经》说的啊。我为什么不信教呢?因为要是真有个全知全能的上帝啊,当时就应该告诉信徒,东方呢还有一个中国,他们那儿呢信玉皇大帝和财神,那些神啊都是假的,是吧?
我觉得所谓的《圣经》呢,跟中国的儒家经典没啥区别,都是当时最杰出的人用来记录和推销他们的价值观,只不过呢是犹太人用了“神”这么一个载体而已。
五十年后呢,波斯帝国的居鲁士灭了巴比伦,他把部分犹太人呢遣送回了耶路撒冷。犹太人的一位先知以斯拉开始在耶路撒冷推进犹太律法书,也被称为摩西五经。早期版本的摩西五经呢,是用巴比伦文写的啊,不是犹太人的文字,就跟华为早期的鸿蒙系统一样,是安卓套皮。
另外,波斯帝国又派了一位犹太先知尼希米到耶路撒冷进行社会改革。他强迫富人放弃对穷人的债务,还要他们把掠夺到的土地归还给穷人。他组织人民重修城墙,加强军队建设,防止外族入侵。这些所有的行动呢,都是以宗教的名义推进,这就使得律法体系和日常政令逐渐融入犹太教教义中,而犹太人的宗教信仰呢也因此进一步加深。
到了公元前 331 年,希腊击败了波斯帝国,于是巴勒斯坦地区呢也被纳入了希腊的管辖。希腊对犹太人的统治呢相对宽容,允许他们保持自己的宗教和文化生活。在亚历山大时期,七十多名犹太学者把犹太人的经典翻译成了希腊语,被称为“七十士译本”,对犹太宗教思想的传播呢起到了非常大的作用。
后来希腊的塞琉古王朝呢意识到了宗教传播的风险,于是开始对犹太教进行打压,甚至规定犹太人不得私藏希伯来文书籍。最终呢,犹太人在哈斯蒙尼家族的带领下选择起义,推翻了希腊统治,建立了马加比王国。
这个犹太王国呢又持续了一百年,然后被罗马帝国攻破。但这里呢又能看到犹太人的顽强。照理说国灭了,民族也该完了啊,然而结果却不是这样。犹太人在罗马帝国中的人口比例啊逐年增加。公元前 1 世纪,一位叫斯特拉波的地理学家记载,在罗马统治期间,犹太人口从南国灭亡前的五十万,增加到了七百万。而当时整个罗马帝国五百多万平方公里的土地上,总人口也不过七千万。
我给大家一个参照啊。到了三世纪,中国正在搞三国。三国后期呢,魏国五百多万人,蜀国一百万人,吴国两百五十万人。为什么犹太人口增长这么快呢?一方面前面说了,教义要求多生孩子;另一方面,犹太教最牛逼的地方是,信了犹太教你就是犹太人。这一点呢,是不是和中国很像啊?
中国这边用的是中华文化同化外族,犹太人呢用的是宗教,本质逻辑是一样的。结果就是,罗马后来受不了了,再这么搞下去,罗马帝国都快成犹太帝国了。于是呢,罗马开始提高赋税,歧视犹太人,禁止他们进入耶路撒冷圣殿,甚至还想把罗马皇帝的塑像安在圣殿里。犹太人呢终于忍不了,选择起义。
罗马调集全国精锐,硬是被犹太人呢在耶路撒冷耗了三年。城破之后,罗马摧毁了圣殿,但战争并未结束。残余的犹太军队继续抵抗,比如马萨达要塞。罗马军队花了两年,死了数万人,才攻下马萨达。进城后发现,里面只有七个活人和九百六十具尸体。为了避免被俘,犹太人集体自杀。因教义禁止自杀,首领抽签决定执行者。最后只剩妇女和孩子。
如今以色列新兵入伍时,都会到马萨达宣誓,最重要的一句话是:马萨达将不再陷落。犹太起义从公元 66 年开始,持续七年。115 年再次起义,132 年又起义。罗马最终以屠杀、流放、奴役应对,犹太人口从七百万锐减到两百万,彻底失去根据地,只能开始大流散。
从这一时期开始,一部分犹太激进派逐渐发展为拿撒勒派,也就是后来基督教的源头。耶稣被钉在十字架上,牌子写着“犹太人的王”。没错,基督教其实是从犹太教中分裂出来的。
后来基督教成为罗马国教,为了证明自身合法性,就开始否定犹太人,宣称他们是被上帝唾弃的民族,进而对犹太人进行系统性的迫害和屠杀。犹太人于是向欧洲各地流散,中世纪以后,反犹逐渐制度化、文化化。驱逐、屠杀、抢劫轮番上演。英国、法国、西班牙、匈牙利、奥地利、立陶宛……欧洲几乎没有干净的国家。
近代俄罗斯也不例外。1882 年的五月法令直接导致三百万犹太人东欧大迁移。犹太人几乎成了一切社会问题的替罪羊。但犹太教并没有让他们放弃自己。《约伯记》里强调,无端受苦是对信仰的考验,忍耐本身就是荣耀。这使得犹太民族天然具备极强的抗压能力。
从我的角度来看,犹太人这个民族,有悠久的历史,成体系的文化,重视教育,能生孩子,会经商,坚忍耐操,还带着点中二式的自大。这样的民族,只要你不能一波打死他,他迟早会爬起来反咬你一口。
这一期呢,我们只说了犹太人是怎么吃苦的。下一期呢,我们来聊聊犹太人是怎么起飞的,尤其是美国的犹太人究竟做了什么,以色列和美国到底是个什么关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