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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场:在未来的某日
事情没有原本想得那么难。清完房间后,他们还能把尸体和椅子搬到浴室,不留任何痕迹给警察。现在回想,虽然花了点工夫,但多找个帮手还是对的。当然,这样就有了目击者。不过这不是问题,船到桥头自然直。
在出去的路上,死者的尸体被撞了一下,开始缓慢地自由摆荡。
成果丰硕的一晚。
第一章 斯皮尔曼拜见国王
经济学家与政治哲学家的想法,不管是对的还是错的,都比常人以为的还更要强大。的确,世界是由其他的少数人所把持。认为自己能不被任何智识影响的平凡人,通常都是某些已故经济学家的奴隶。 ——凯恩斯(John Maynard Keynes)
地点是在斯德哥尔摩市政厅的蓝厅(Bla Hallen),斯皮尔曼前来领取诺贝尔经济学奖
游览历史地标和瑞典建筑,接着是晚上的诺贝尔晚宴。65张桌子,坐满瑞典王室家族、得奖者、特别来宾与其他客人
桌巾是超过三百年的瑞典皇室御用品牌艾克伦(Ekelund),桌上的罗斯兰(Rorstrand)瓷器与欧瑞佛 (Orrefors)水晶杯映着昏黄的灯光闪闪发亮
第二章 诺贝尔的邀约
问题在于,我们是教学型大学,赢得诺贝尔奖的人多半都待在研究型大学,像是芝加哥、哈佛、斯坦福。我们的重心在大学生,不是研究生。所以我不确定能否吸引到诺贝尔奖得主来蒙特维斯塔大学。
想起古有名言:“出钱的是老大。”奎恩决定,让这段讨论继续进行才是明智之举。因此,她静静和其他董事一起听库柏吉强调,蒙特维斯塔的学生要能成为人中之龙,就得有最好的老师来教
八月初,第一位获得安奈尔·库柏吉慷慨赞助的学者,是新晋诺贝尔奖得主、哈佛大学经济学教授亨利·斯皮尔曼。客座时间:明年春季学期,一月到五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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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年前,斯皮尔曼和罗斯都从哈佛开始学术生涯。即便两人研究天差地别,但还是结成了好友
罗斯人高马大一头黑发,斯皮尔曼则是秃头矮个儿。罗斯戴隐形眼镜,斯皮尔曼则喜欢眼镜。罗斯穿得像个嬉皮士,总是一身牛仔裤和圆领衫,再背个帆布书包
让两位教授结成好友的,是他们拿到哈佛终生教职的生存经历。撑过死亡之路的少数几位士兵总会很快成为好友,不管种族、肤色和信仰。能够拿到精英大学终生教职的少数教授也有着同样的惺惺相惜。
你最后说,即便一个人拥有全美国的土地,也无法垄断价格。
哈哈哈,这不是张五常教授说的例子吗?
老斯,帮这个可怜的孩子一把,让他搞清楚这件事。显然他听错了,我一直说你收太多学生了,结果就是这样。我们知道从心理学上来说,小班教学激励效果比较好。
虽然教室里人很多,但贝利先生的听力没问题。我就是这样讲的。要是你拥有所有的土地,你会和洛克菲勒一样富有。这点毋庸置疑。但你无法以垄断价格标记任何一块土地。
你或是任何其他理性的经济人,永远不会买任何地。所以,贝利先生,就像我在课堂上讲的,即便是拥有所有土地的人也要受市场所规范。名叫科斯(Coase)的经济学家首次提出这个论点。现在我们称之为科斯猜想。
科斯教授提出,由于将来销售的耐用品将会影响到所售出的产品的未来价值,在垄断耐用品生产这没有对未来的产量水平作出承诺时,如果消费者具有价格下跌的理性预警,那么垄断价格就会迅速降到边际成本水平。
年轻人,你看,斯皮尔曼教授就是有这本事,让我们听得一愣一愣,就是这样他才这么受学生欢迎,让我们其他教授眼红。有时候我们有些人甚至怀疑,斯皮尔曼可能是对的,或者他只是讲得似是而非。
斯皮尔曼永远乐观地认为,在思想的领域里,经济学的思维方式最终会称霸
他觉得上课很累人,特别是课程进行顺利的时候。教好一堂课远比敷衍了事要费力得多
好的课,不需要再改进的课,是当学生把你扛在肩上走出教室,游行绕校园一周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