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献词
献给莎拉·约瑟芬·塔勒布
献给书友的一句话:建议阅读本书关闭他人想法显示,安安静静的读书就行。书中太多人的评论没法看合订本,一看就是前后矛盾逻辑不能自洽。而且作者提出的一些观点在他们国家都十分有争议,更别提认知单一的中国了。考虑到读者水平,不少评论都是断章取义的废话,所以建议干脆别开,以免影响阅读体验
前言
风会熄灭蜡烛,却能使火越烧越旺。
我们的使命是驯化、主宰,甚至征服那些看不见的、不透明的和难以解释的事物。
有些事情能从冲击中受益,当暴露在波动性、随机性、混乱和压力、风险和不确定性下时,它们反而能茁壮成长和壮大。
反脆弱性超越了复原力或强韧性。复原力能让事物抵抗冲击,保持原状;反脆弱性则让事物变得更好。
反脆弱性偏好随机性和不确定性,这意味着—这一点非常关键—它也偏好错误,准确地说是某一类错误。
弄清楚什么是脆弱的,比预测对其造成伤害的某个事件是否会发生要容易得多,脆弱性是可以衡量的,但风险却是无法衡量的
最重要的是,如果反脆弱性是所有幸存下来的自然(和复杂)系统的特征,那么剥夺这些系统的波动性、随机性和压力源反而会伤害它们。它们将会变弱、死亡或崩溃。
社会最大的脆弱性制造者和最大的危机制造者,正是那些置身事外,不承担后果的人。
他们忘记了一条最主要的道德法则:你不应该为了获得反脆弱性,而牺牲别人的脆弱。
我想快乐地生活在一个我不了解的世界里。
“黑天鹅”事件绑架了我们的思维,让我们感到自己“差不多”或“几乎”预测到了它们,因为它们都是可以进行回溯性解释的。
现实生活远比我们记忆中的生活更加错综复杂—我们的头脑倾向于将历史以更平稳和更线性的状态呈现出来,这导致我们低估了随机性。
当你寻求秩序,你得到的不过是表面的秩序;而当你拥抱随机性,你却能把握秩序、掌控局面。
在费城待两个星期的愉快指数并不会是待一个星期的两倍—对此我深有体会。
人造的复杂系统往往会引发失控的连锁反应,它会减少甚至消除可预测性,并导致特大事件。
此外,我们成为一种新型疾病的受害者,即新事物狂热症,它使我们建立起面对“黑天鹅”事件时会表现得极其脆弱的系统,却自以为实现了所谓的“进步”。
得益于反脆弱性,大自然是管理罕见事件的最好专家,也是管理“黑天鹅”事件的高手;几十亿年来,它成功地演变进化到今天,而无须任何由常春藤盟校培养出来的,并由某个研究委员会任命的主任给出命令和控制指令。
大自然不只是“安全”的,它还能积极地进行破坏和更替、选择和重组。
从长远来看,哪怕只有一点点瑕疵的东西也会被无情的岁月所摧毁
鉴于不可能存在这样完美的强韧性,我们需要一个能够不断利用(而非逃避)随机事件、不可预测的冲击、压力和波动实现自我再生的机制。
技术是反脆弱性的结果,是冒险者们通过自由探索和反复试错产生的,但这些籍籍无名的小人物的设计过程却大多不为人所知。
脆弱性是相当容易衡量的,但风险却很难衡量,尤其是与罕见事件相关的风险。
只有一些经济学家和其他狂人才会做出有违经验事实的断言,称能够“衡量”这些罕见事件未来的发生概率,当然也会有愚蠢的人听信他们,而无视经验事实与此类断言的历史准确率。
你没有任何可靠的依据说某个遥远的事件或冲击的发生概率比另一个事件更高(除非你喜欢自我欺骗),但你能很有信心地说,当某一事件发生时,某一个物体或结构比另一个物体或结构更脆弱。
危机来临时,银行比其他部门更脆弱
祖母更脆弱,是因为年龄和健康原因让她身体应对变化的能力弱了;军事独裁国家更脆弱,是因为长期的独裁压制了暗流涌动,让它无法预知反抗爆发的能量会有多大;银行更脆弱,是因为它要靠外界的系统和他人的财富-这些不受其所控的因素运行;结构不结实的教堂更脆弱,是因为它自身的缺陷所致。
因此,要想不脆弱,就得努力夯实自身实力-财富、健康、平和心态,只有自己掌握了自己的命运,才能不脆弱。
我无意讨论风险(这涉及预测,又很局限),我主张使用脆弱性的概念,它不带有预测性,并且与风险不同,它是一个有趣的词,可以描述一个与其完全相反的不受局限的概念:反脆弱性。
在实际生活中,我们已在不知不觉中探究反脆弱性了,并有意识地抗拒它,特别是在知性世界中。
我们的想法是,不要去干扰我们不明白的事情
他们经常参与一种奇怪的仪式,这种仪式通常被称为“会议”。
脆弱推手往往陷入苏联–哈佛派谬见,即(不科学地)高估科学知识的能量。秉持这种谬见的人就是所谓的天真的理性主义者、合理化者,或有时被叫作合理理性主义者,因为他认为事情背后的原因是可以自动显现的。
物理学之外,一般在复杂的领域里,事物背后的原因往往很难让我们看清,对脆弱推手来说更是如此
正是因为这些脆弱推手的存在,现代文化对生活中神秘的、难以解释的、尼采称之为“酒神式思维”的事物越来越倾向于选择无视的态度。
总之,脆弱推手(医疗、经济、社会规划者)会促使你卷入政策和行动等各类人为的事情之中,这些事情带给你的利益虽小但是看得到,而副作用可能十分严重却看不到。
脆弱派的例子可谓数不胜数。
我们发展到今天,并非得益于复原力这样局限性的概念,更非得益于政策制定者,而是得益于一些甘愿冒险、甘愿承担失误后果的人,他们是值得社会去鼓励、保护和尊重的人。
然而,在现代生活中,简单的做法一直难以实现,因为它有违某些努力寻求复杂化以证明其工作合理性的人所秉持的精神。
我们怎么才能正视自己的无知,不因作为人类而感到羞愧,而是感到积极和自豪?
没有清晰的理解,就写不出清晰的文章。
只有把一件事理解得深理解透,才会有自己的一番见解,从而能够写出清晰的文章。
充分理解后就像高纬度看低纬度一样,简单明了,我们三维的人很容易理解一维点二维线三维立体,但四维五维就得好好的去理解了!
脆弱性—事实上它仍缺乏技术性定义—可以被表述为:不喜欢波动性的事物,而不喜欢波动性的事物往往也不喜欢随机性、不确定性、混乱、错误、压力等。
不喜欢波动性的事物往往也不喜欢压力、伤害、混乱、事故、无序、“不可预测的”后果、不确定性,以及十分重要的时间。
反脆弱性的事物喜欢波动性等,也喜欢时间。
一切做出非线性反应的事物在某个随机性压力下要么是脆弱的,要么是反脆弱性的。
我这个职业的关注点是识别“喜欢波动”或“厌恶波动”的事物,所以我要做的就是将这个理念从我一直从事的金融领域扩展到不同领域—从政治学到医学再到晚餐计划,并应用到在不确定性下进行决策的更广泛情境。
第二类是实践者,他们不研究未来事件,但是会尝试了解事物对波动性的反应(但实践者往往忙于实践,无暇著书立说或演讲授课,也不关心方程式、理论或者学术委员会颁发的荣誉会员称号)。
了解某个事物是否会被波动性所伤害(即是否脆弱)要比预测有害事件的发生(比如会发生超大规模的“黑天鹅”事件)更容易,也更简单。但是,只有实践者(或者做事情的人)才能自然地领会这一点。
脆弱性和反脆弱性意味着从与波动性相关的某些东西中获得潜在的害处或益处。
广义的混乱家庭(或群体):(1)不确定性,(2)变化性,(3)不完美、不完全的知识,(4)机会,(5)混沌,(6)波动,(7)混乱,(8)熵,(9)时间,(10)未知性,(11)随机性,(12)动荡,(13)压力,(14)错误,(15)分散的结果,(16)无知。
不确定性、混乱和未知性是完全等价的:反脆弱性系统(在某种程度上)从上述所有事物中获益,而脆弱的系统则会从中受损
这些哲学家虽然身处不同大学的不同教学楼,但你会发现他们有一个共性,即他们一生中从未承受过真正的风险,或者更糟糕的说法是,他们从未真正生活过。
经典就业指导老师靠“就业指导老师”这一职位就业😂大学生就业指导老师往往未曾真正去找工作。大学里教创新创业的老师也从来没有创过业
我与我的“实践自我”(即我作为实践者的灵魂)重新连接起来,这将我从事实践工作与“波动性研究”工作的整段历史,与我对随机性和不确定性的知识和哲学兴趣结合起来,而在此之前这两者各行其道。
这一规律使得这一系列文集的内容能跨越不同领域(科学、哲学、商业、心理学、文学、自传等)而至于杂乱无章地出现在一本书中。
没有胆量,就没有信念
有胆量去相信自己,有胆量去知行合一。
本书的每一句话都是我用自己的职业知识写就的,我只写了我做过的事情,我建议他人承担或规避的风险也是我一直承担或规避的风险。如果我错了,那么首先受到伤害的便是我自己。
这种个人约束应该用于各个领域,包括医疗、技术创新和生活中的简单事务。
经验是不会受过滤式选择的影响的,而研究工作却会受影响,尤其是所谓的“观察性”研究,因为存在大量的数据,研究者在观察过去的模型会陷入叙述谬误的陷阱。
如果我对主题不感兴趣,不足以让我出于自己的好奇心或自己的目的独立进行图书查阅,以前也从没有这样做过,那么我就根本不应该写它。
现在是时候重振一个不为人所熟知的哲学概念了,这就是信念承诺,它要求摈弃空头支票,秉持某一个信念,乃至个人愿意为其承担风险。
我要揭示某些人是如何进行系统“套利”的,他们更确切地说是转移了脆弱性,这无异于盗取了反脆弱性。
对傲慢者友好无异于对友好者傲慢,对任何邪恶行为宽容无异于纵容这种行为。
这简直就是我的准则!
作为一个从小是软包子性格的人,有过很多次当工具人被人利用的事件,导致我认为对坏人的宽容,就是在对下一个受害者施暴,因为你的宽容让坏人认为做坏事是没损失没惩罚的,利大于弊,他就会继续以这种风格行事,侵占他人利益满足自己利益,对下一个人会继续这么做,所以你这一次的宽容,不仅只是你自己这一次的利益受损,
也包含了以后很多受害者的利益受损,所以不要对坏人宽容,那将造成更多对好人的损害。
不妥协是义务也是责任
所以,如果在喝下3杯黎巴嫩(白)葡萄酒后,我私下称某人是危险的,是受伦理指责的脆弱推手,那么在写作本书时,我也有义务剖析这种行为。
在做了20多年交易员和商人后,我进入了一个“陌生的职业”,即人们所说的学术生涯。
商业是自然的、有趣的、惊险的、生动的;而目前专业化的学术则与这些沾不上边儿。
在商业世界中,新的问题和恐慌每天都会出现,取代和消除前一天的棘手问题、怨恨和冲突。用一根钉子取代另一根钉子,你会惊异于怎么会有这么多种不同的钉子。
我的经验是,金钱和交易净化了关系;而“认可”和“信用”等概念和抽象的事物则围绕着学者们,导致形成一种没完没了的竞争氛围。
商务—特别是小商业—是通向宽容的门,也是唯一的一扇门,在我看来,它是通往任何形式的宽容的门。它胜过理性化举措和讲座,就像任何具有反脆弱性的自由探索,错误很小而且会被迅速遗忘。
我骨子里腓尼基商人(或更确切地说,迦南人)的特质才是我真正的才华所在。
这段看上去很散,其实作者在讲同一个主题:为什么有些环境会让人的关系、观点和情绪越来越僵化,而另一些环境会不断把旧问题冲掉。
标题“消除僵化”,重点就在这里。
前半段先讲一个伦理要求:如果要求别人接受检验,自己也必须接受同样的检验。
塔勒布区分了两类主张。
一类是经验性的科学声明,比如医学研究里说“某种药有效”“某种因素会提高疾病风险”。这种观点依赖数据、实验设计和统计方法,因此应该接受同行审查、方法检查和事实核验。
另一类是逻辑或数学论证。它不主要靠“别人认可”,而是应该靠推理本身站得住。例如一个数学证明,如果逻辑有漏洞,哪怕一百位教授都赞同也没用;如果逻辑成立,也不因为发表在某个著名期刊才突然变成真的。
所以他想表达的是:
不同类型的知识,应当接受与其性质匹配的检验。
而且他强调,既然自己要求科学家接受这种约束,那么自己的技术性论点也必须接受同样的约束。这与前面“没有胆量,就没有信念”其实是一脉相承的:不能只要求别人暴露在检验之下,自己却躲在检验之外。
但从“我后来进入学术界”开始,主题转向了“僵化”。
塔勒布发现了一个让他很反直觉的现象。
表面看:
商业世界 = 动荡、竞争、冲突、风险。
而:
学术世界 = 安静、理性、思考。
因此直觉上似乎应该是:商业环境容易让人焦虑、怨恨,学术环境则更加平静。
但他的个人体验恰恰相反。
在交易和商业中:
今天亏钱,
明天出现新问题,
后天客户又发生变化,
再过一天市场又突然波动。
于是昨天还觉得天大的事情,很快被今天的新问题取代。
这就是他说:
“用一根钉子取代另一根钉子。”
这里的“钉子”就是烦恼、冲突、危机、执念。
意思是:
环境不断产生新的刺激,因此旧刺激很难长期占据注意力。
这其实就是标题“消除僵化”的第一层意思。
一个高度变化的环境,会不断迫使注意力重新分配。
所以:
昨天跟某个客户吵架,
今天马上又得解决供应链,
明天还得考虑现金流。
旧怨很难反复在脑子里发酵几年。
而他认为学术界存在相反的结构。
很多人的:
工作环境很稳定,
同事长期不变,
研究领域长期不变,
排名体系长期不变。
同时竞争的对象又不是非常明确的金钱,而是:
声誉、署名、引用、职位、认可、学术信用。
这些东西有一个特点:
很难精确结算。
例如两个人做生意:
A卖商品给B,价格10万元。
交易结束:
钱付了,货交了。
双方的利益关系很明确。
但学术环境可能是:
“这个观点明明是我先提的。”
“为什么他的论文引用了别人却没引用我?”
“为什么他拿到了那个职位?”
“为什么这个项目不是我主持?”
这些“认可”和“信用”非常抽象。
没有一个清晰的结算点。
于是争议就可能:
今天没有解决
→ 明年继续
→ 五年以后仍然记得。
所以塔勒布认为:
明确的利益冲突反而可能比模糊的地位竞争更容易结束。
这就是他说“金钱和交易净化了关系”的意思。
当然,这句话不能理解成“钱让人变得高尚”。
更准确的理解是:
价格、合同和交易结果把利益关系显性化了,因此某些冲突能够得到明确结算。
而地位、声誉、认可这些东西是模糊的,所以特别容易产生持续竞争。
这又能和《反脆弱》的核心概念连接起来。
塔勒布认为商业世界存在大量:
小失败、小冲突、小损失、小变化。
这些问题不断发生,但往往:
规模有限
很快结束
被下一件事情替代。
所以这些波动反而起到了一种“清理”的作用。
可以理解成:
大量小波动,阻止了某些矛盾长期积累。
而他眼中的某些学术环境:
表面波动小,
但是:
嫉妒、身份竞争、旧怨等东西可以长期累积。
所以这里其实再次出现了前面讨论过的结构:
表面上的平静,不一定意味着系统更健康。
有时候持续的小扰动能够释放压力;没有扰动,反而可能让某些东西慢慢固化。
这就是“僵化”在这里真正指的东西。
不仅仅是思想僵化,也包括:
关系僵化、情绪僵化、身份僵化、利益格局僵化。
塔勒布喜欢流动环境,因为流动意味着:
今天的失败不一定定义明天,
今天的敌人可能成为明天的交易伙伴,
昨天的问题很快可能失去重要性。
于是系统有更多“重置”的机会。
这也是他为什么说小商业能够促进宽容。
假设两个背景、宗教、政治立场完全不同的人。
如果只是坐在一起讨论:
“谁的价值观更正确?”
可能争论几年。
但如果两个人每天需要做生意:
“这个东西多少钱?”
“能不能明天交货?”
“质量有没有保证?”
合作本身就可能迫使双方暂时搁置抽象身份问题。
于是塔勒布认为:
实际交换有时比抽象说教更容易促进人与人之间的容忍。
不过这一部分必须明显区分“塔勒布的洞见”和“塔勒布的个人偏好”。
有价值的机制判断是:
高流动、频繁的小变化,可能帮助系统及时释放冲突;而低流动、长期封闭、评价标准模糊的环境,更容易积累地位竞争和旧怨。
这个观点是值得思考的。
但他说:
商业让人更宽容、诚实、有爱心,而学术界充满嫉妒。
这显然带有很强的个人经验和修辞夸张。
商业世界同样可能存在:
欺诈、垄断、办公室政治、长期报复、权力斗争。
学术界也并非一定僵化或充满嫉妒。
所以不能从他的经历推出:
“商业天然高尚,学术天然腐化。”
更合理的抽象应该是:
环境是否允许频繁反馈、明确结算、人员和机会流动,以及错误能否迅速被现实纠正,可能比这个环境叫“商业”还是“学术”更重要。
这才是从他的个人故事中真正值得提炼出来的东西。
整段最后其实是在做一次自我认识。
塔勒布原本进入学术界,似乎是在从“商人”转向“学者”。
后来他发现,自己真正喜欢的并不是某个职业标签,而是一种环境:
开放、变化、交易、试错、自由探索、即时反馈。
所以他最后说,自己的本性更像“腓尼基商人”。
这里不是在认真讨论民族身份,而是在用历史意象描述一种人格:
喜欢流动、贸易、冒险、现实反馈,而不是长期困在封闭抽象体系里。
因此整段可以浓缩成:
塔勒布认为,持续的小变化和现实反馈能够不断冲掉旧问题,使关系和思想不容易僵化;相反,一个长期封闭、反馈缓慢、以抽象声誉和地位为主要竞争对象的环境,容易使冲突和执念长期累积。
这和《反脆弱》前面的主线非常一致:
适量而持续的波动,不一定是需要消灭的噪声,它有时恰恰承担着更新、清理和防止僵化的功能。
这才是“消除僵化”这一节真正与反脆弱思想发生联系的地方。
为什么要分“卷”呢?小说家和散文家罗尔夫·多贝利在阅读了我的“道德标准”和“否定阐述法”两个章节后的第一反应是,每章都可以独立成书,作为短篇或中篇论文发表。
翻译太烂了,简直和机翻一样
我有些吃力的看到这里,还在前言中,就像我爬山已经爬半天了累的不行了,你跟我说我还没有到售票处,为啥我读这本书感觉有点吃力呢
它们每个都谈到一个核心观点的应用,或进行深入探讨,或推广到不同领域:进化、政治、业务创新和科学发现、经济学、伦理学、认识论和普通哲学。
对于那些为了从文章中引用观点而阅读,而非出于享受和好奇而阅读,也不是仅仅因为喜欢而阅读的人来说,他们一定会感到沮丧,因为他们无法快速浏览书稿并用一句话作总结,而且让这句话与他们涉猎的一些现有话语相联系
我用我的整个灵魂和我在冒险业务中获得的所有经验来写概率的问题;我以我受过的所有教训来写这本书,因此我的想法与自己的经历是分不开的。
我这都是血的教训写出来的,那个冒险业务就是金融交易哈哈,我边交易边怀疑人生,我看着钱来了,钱没了,钱又来了,钱全没了,有人疯了,有人发财了,各种教训各种思考,分分钟让我昏过去然后又把我打醒,最后我就把书写出来了,你们就使劲读吧
剖析了脆弱性(它是非线性的,更具体地说,具有凸性效应),并显示了某类凸性战略的优势。
三元结构,或根据三个特性绘制世界万物的分布图
这就是所谓的“现实世界的解决方案”,虽然只有学者和其他非现实世界的运营商才会使用“现实世界的解决方案”这种表达,而不是简单的“解决方案”。
脆弱的事物喜欢安宁的环境,而反脆弱的事物则从混乱中成长,强韧的事物并不太在意环境。
中央集权制国家归属于三元结构的最左边,即脆弱类的;而城邦制国家的分权式系统则归属于最右边,即反脆弱类。
在左栏的脆弱类中,错误是罕见的,但是一旦发生,后果则是极其严重的,也是不可逆的;而右栏的错误则是微小和良性的,甚至是可逆的,并能迅速克服。
如果你希望成为反脆弱类的,那么就将自己置于“喜欢错误”的情况下,也就是“厌恶错误”的右边,乐于犯众多的小错,承受小的伤害,我们将这个过程和方法称为“杠铃”策略。
事物的反脆弱性一般以某个压力水平为限。对肌体的打击往往会让身体受益,但以一定程度为限,被人从“巴别塔”上扔下可不会让身体受益。
如果反脆弱性的指定范围相当模糊,仅针对某些伤害或波动,并只能确保在一定风险范围内保持反脆弱性,那么它在具有反脆弱性的同时也具有脆弱性。
第1章 达摩克利斯之剑和九头蛇怪
请砍我的头—眼中的色彩通过什么魔法变成口中的色彩—如何在迪拜举重
那么我问你,你是否思考过“易碎”的反义词是什么?
抗造
难道不是robust么?
从逻辑上说,与“易碎”包裹截然相反的包裹上应该标注“请乱扔乱放”或者“无须小心”的字样。包裹里的东西不但不会受损,还会从颠簸和各类撞击中受益。
我们通常并未意识到“反脆弱性”的存在,好在它天生就是我们祖先行为的一部分,是我们生物机制的一部分,也是所有迄今能生存下来的系统的普遍特征
看看有多少人了解“脆弱”的反义词(不要忘记反复说明你指的是确切的反义词—具有截然相反的特征和结果)
换种方式来看。因为正面的反义词是负面,而不是中性,那么正脆弱性的反义词就是负脆弱性(所以我们称其为“反脆弱性”),而不是强韧、坚固、坚不可摧等中性词。
这个盲点似乎普遍存在,在我们所知的主要语言,无论是现代语、古语、口语或术语中,并没有“反脆弱性”一词
这个还真是,弱的反义词很简单,是强,但脆的反义词就就很难界定,因为脆本身的含义就不止一层,它可以是一种质感,清脆,也可以是一种感觉
好像有点能看懂作者表达的是什么意思了。他认为脆弱的反义词应该是反脆弱而不是坚固,应该不是中英文说法的区别,而且类似于,贫瘠和富饶这两个词的关系,脆弱对应贫瘠是一种缺少的状态的话,它的反义词应该是类似富饶这样充足的词,比如加固?而不是坚强这样只是把缺补成零而不是把缺补成正的词。
就像虚弱的反义词不是健康,而是强壮
有一则流传于罗马的古希腊神话,说的是西西里岛的暴君狄俄尼索斯二世命令阿谀奉承的朝臣达摩克利斯参加奢华的宴会,但在他的头上悬着一把剑—剑是用马尾上的一根毛悬于房梁之上的。
达摩克利斯是脆弱的—那把宝剑当头落下只不过是时间问题。
说的是凤凰,传说中霓裳羽衣的鸟儿。每次它被焚毁,都会从灰烬中重生,并恢复到新生的状态。凤凰正是我的家乡贝鲁特的古代象征
凤凰涅槃出自于郭沫若同名作品,非中国古代传说,在中国古代神话传说中并无凤凰会浴火重生的说法。郭沫若引用了西方的不死鸟Phoenix 的传说。
根据传说,贝鲁特斯(贝鲁特的历史名)在其近500年的历史中曾被摧毁过7次,也重建了7次。这个传说还是可信的,因为我自己就见证了它的第8次重建。当时我已到了懂事的年龄,残酷的内战将贝鲁特中区(贝鲁特斯古城)第8次彻底摧毁,而后,我也亲眼看到该城的第8次重建。
重建后的贝鲁特新城比以往更美了
在希腊神话中,九头蛇怪是一种住在阿尔戈斯附近勒拿湖中的生物,长着数不清的头。每次有一个头被砍,就会重新长出两个头来,其危害可想而知。九头蛇怪就是反脆弱性的代表。
当你拥有更多的东西以致失败的成本更高时,“黑天鹅”事件便会与你不期而遇。
你最大的失败是你最大的成功。你最严重的错误是你最正确的行为。你最糟糕的经历是你最美好的时刻。你最悲伤的日子是你最快乐的日子。而你最巨大的损失是你最伟大的收获。
你错误地认为这些拥有物保护着你,而实际上,它们只是将你变得脆弱。真正的力量不在于你拥有什么,而在于你什么都不怕失去。
当你不再用“拥有”来定义自己时,你就获得了一切。
——《与神对话》
章节点评与书评
读书笔记
建议书友按照下面这个先后顺序来阅读:
《反脆弱》→《黑天鹅》→《随机漫步的傻瓜》→《复杂》→《终身成长》
先读前几本,能帮你逐步理解不确定性、风险这些概念,打下基础后,再读后面的书会更容易看明白,读起来也更顺。
别怕变化,反而能从波动里变厉害,《反脆弱》帮你想明白怎么从风险里占便宜。
认清小概率意外的威力,《黑天鹅》让你提前为意外大事对生活的影响做准备。
分清成功是靠实力还是靠运气,《随机漫步的傻瓜》避免被运气忽悠,做出更对的选择。
讲明白多样和随机能让系统更抗造,《复杂》带你了解大自然应对混乱的智慧。
用成长思维把失败当台阶,《终身成长》助力你不怕困难、越挫越勇。
有些事情能从冲击中受益,当暴露在波动性、随机性、混乱和压力风险和不确定性下时,它们反而能茁壮成长和壮大,不妨叫它反脆弱性。
反脆弱性超越了复原力或强韧性。复原力能让事物抵抗冲击,保持原状;反脆弱性则让事物变得更好。
反脆弱性偏好随机性和不确定性,也偏好错误,准确地说是某一类错误。
弄清楚什么是脆弱的,比预测对其造成伤害的某个事件是否会发生更容易得多,脆弱性是可以衡量的,但风险却是无法衡量的。
从随机事件中获得的有利结果大于不利结果的就是反脆弱的,反之则是脆弱的。
剥夺系统的波动性、随机性和压力源反而会伤害它们,它们将会变得更弱、死亡或崩溃。
社会最大的脆弱制造者和危机制造者,是那些置身事外、不承担后果的人。
“黑天鹅”事件绑架了我们的思维,让我们低估了随机性。
复杂的系统内部充满着难以察觉的相互依赖系统和非线性反应。
人造的复杂系统往往会引发失控的连锁反应,减少甚至消除可预测性,并导致特大事件。
大自然不只是“安全”的,它还能积极地进行破坏和更替、选择和重组。
我们发展到今天,得益于一些甘愿冒险、承担失误后果的人,他们值得社会鼓励、保护和尊重。
三元结构根据特征将事物分为三类:脆弱类、强韧类、反脆弱类。
脆弱的事物喜欢安宁的环境,而反脆弱的事物则从混乱中生长,强韧的事物并不太在意环境。
知识分子往往关注随机性带来的负面反应,而非正面反应。
层层冗余是自然生态系统集中管理风险的显著特征,冗余是机会主义,能带来一定益处。
我们的身体评估风险的能力远远强于我们的智商。
信息是具有反脆弱性的,湮灭信息的努力比宣传信息的努力更能增强信息的力量。
声誉受损的影响力在互联网时代是不可控制的,有些工作和职业不值得做。
任何有生命的物体在一定程度上都具有反脆弱性。
自然界通常同时具备反脆弱性与脆弱性,这取决于变异源的不同。
在复杂的世界里,“因”的概念总是非常模糊的,要么几乎不可能确认,要么无法真正界定。
系统通过压力源向其组成部分传递信息,错误及其后果也是一种信息。
反脆弱性的产生是有条件的,压力源的刺激频率非常重要。
一个系统内部的某些部分可能必须是脆弱的,这样才能使整个系统具有反脆弱性。
自然是在非系统性的错误中学习和改进的。
系统的反脆弱性是以牺牲个体为代价取得的。
通过干预来限制规模、集中度和速度都有利于减少“黑天鹅”风险。
一个人做事拖拖拉拉,不是因为他不理性,而是他身处的环境不合理。
迈向反脆弱性的第一步就是减少不利因素,而不是增加有利因素。
重要的是采取的路线与事件发生的顺序,而不仅仅是目标,这就是路径依赖性。
我们需要把创业者和风险承担者置于金字塔的顶端,而不管他们“失败”与否。
人们根本不知道他们想要什么,直到你提供给他们。
选择权能让你具备反脆弱性,它帮助你从不确定性的积极面中受益,同时也不会因其消极面而经受严重的伤害。
选择权=不对称性+理性。
选择权不仅受益于可变性,也会从小成本的错误中受益。
试错法不是随机的,它需要一定的理性,以识别有利的结果,以及知道该放弃什么。
天真理性主义高估了学术知识在人类事务中的作用和必要性,同时也低估了经验类知识。
可以解释的知识在生活中扮演的角色是微不足道的。
副现象引发社会行为,事后又为行为寻找合理化的解释。
风会熄灭蜡烛,却能使火越烧越旺。对随机性、不确定性和混沌也是一样:你要利用它们,而不是躲避它们。
发现或创新的过程取决于能增进反脆弱性的自由探索和积极的冒险,而非正规的教育。
当你寻求秩序,你得到的不过是表面的秩序;而当你拥抱随机性,你却能把握秩序、掌控局面。
现代世界的技术性知识可能会不断地增加,但也会使事情变得更加不可预测。
我们成为新事物狂热症的受害者,建立起面对“黑天鹅”事件时会表现得极其脆弱的系统。
得益于反脆弱性,大自然是管理罕见事件的最好专家。
技术是反脆弱性的结果,是冒险者们通过自由探索和反复试错产生的。
脆弱推手会促使你卷入各类人为的事情之中,这些事情带给你的利益虽小但是看得到,而副作用可能十分严重却看不到。
杀不死我的,必将使我强大。
不要试图消除风险与不确定性,要在不确定性中强大。
可以培养自己的反脆弱性,它是在不确定性与波动中获益的特性。
要有非线性思维,现实世界中的许多现象都是非线性的。
要给自己适当的压力来增强自己的反脆弱性。
要相信自然赋予的自愈能力,不要过多干预造成医源性损伤。
要做减法,时刻记得少即是多。
要相信时间的过滤性。
不断小成本试错,是增强反脆弱性的方法。
主动迎接波动性,寻找凸性转换机制,战略上藐视,战术上重视。
脆弱事物的特征:庞大笨重的、过度优化的、过度依赖技术的。
反脆弱性的来源:压力、可选择性、非线性效应、脆弱性转移。
反脆弱的思维模式:识别领域-创造可选择性-确认杠铃策略-试错、否定错误选项。
基于历史分析的预测相对基于现状的预测更有价值。
太过高效不是好事,无冗余的最优化方案长期满负荷极易崩溃。
对新事物的狂热会忽略关键信息。
习惯性干预会低估系统的恢复能力且过度干预造成医源性损伤。
记录于 2026-09-20 08:37:57
